谢延年也不提醒她了?
而且谢延年自己,也和衣睡了?
这不是他维持了十几年的习惯吗?
他不是说穿著衣物,他睡不著吗?
姜嫵蹙著眉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小姐,你醒了?”秋华听到屋內的声响,带著丫鬟们推门走了进来。
刺目的阳光,连带著半开的房门,挤进屋內。
姜嫵顺著秋华的声音望去,远远看到院子里,正坐著一个穿著藏青色衣袍的翩翩公子。
那是谢延年。
她咧著唇,掀开纱幔从床上爬起来问,“世子起很久了吗?他在院子里做什么?”
“小姐,您慢点。”秋华脸上藏不住笑,伸手扶著姜嫵起身,回话道。
“世子今日辰时便起了,一直在外面的凉亭里看书呢。”
“嗯。”姜嫵点点头,坐在梳妆檯前,正欲选个青色的髮饰,秋华看了看四周忙碌的丫鬟,压低声音在姜嫵耳边道。
“小姐,顾以雪今天差人来传话了。”
“她说绿萝的事,她已经查清楚了,一切都是误会。”
“而绿萝被她罚了一百鞭,现在伤也好了,她说若您还想留绿萝在身边伺候,便今天去接绿萝。”
“若不愿留绿萝在身边伺候……”秋华顿了顿,才像是心悸般,继续道。
“她说,她晚一点便將绿萝打死了,草革裹尸后,丟到城外的乱葬岗……餵狼。”
闻言,姜嫵秀眉微蹙,却也明白,一定是庆功宴要开始了。
再加上昨天的事,顾以雪和谢承泽现在对她,十分怀疑。
所以,他们现在才会用绿萝的命,逼姜嫵去见他们。
当然了,即使他们不想方设法地见姜嫵,姜嫵也会在庆功宴开始之前,去见两人……
给他们吃粒定心丸的。
否则,三日后的好戏,还怎么开场?
姜嫵穿了件青色的纱裙,又给自己选了个青玉宝石的珠釵,才拉著秋华出门。
“正好,既然她率先开口了,那我们现在去把绿萝接回来。”
“是!”秋华福身行礼,斗志昂扬。
两人刚走出房间,院子里的谢延年便仿佛有感应般,抬脚走了过来。
“夫人要去哪里?”
他握著书,偏头浅笑著望向姜嫵,“我今日无事,可以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