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闻言,一脸惊讶,“取消了?为什么?”
像这类大型聚会,邀请的又都是燕京的名媛贵妇。
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
锦絮也觉得这事太突然了,可这是顾侧妃那边的事,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福了福身道,“此事,我家主子也不知是为何!”
见谢延年从门外回来,锦絮俯了俯身道,“世子妃,奴婢告退。”
“真是奇怪。”姜嫵拿著两份邀请函,隨口嘟囔了句。
“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邀请函,结果说取消就取消了?”
谢延年走近姜嫵时,恰好听到姜嫵说的这句话,他眸光微闪。
“夫人想去?”
“嗯。”姜嫵点点头。
不光是想带谢家的女眷们,去参加宴会。
更重要的是,姜嫵想见陈婷婷一面。
但现在宴会取消了,她想见陈婷婷,得另想办法了。
“没事,取消就取消吧。”姜嫵隨手將邀请函,扔在一边。
隨即她才抬眸,望著谢延年,一时心血来潮道。
“夫君今日还有公务要处理吗?”
“若没事的话,我们出去游春吧。”
赶著春天快结束前,与谢延年多留些关於春天的回忆。
况且,他们还从来没有一起出去玩过呢。
姜嫵眼里满是期待,谢延年同样敛著眼眸,心跳稍稍加快了几分。
“好。”
最后,他们选择了清月湖旁边的一处小山坡,打算去那山脚下的寺庙閒逛。
小船里,姜嫵晃动著手里的团扇,看了看外面的烈日,不禁讶然道。
“今天好像有些热。”
虽然还只是春天,但是今天却比平时燥热不少,像是已逼近夏日。
也因此,姜嫵穿得格外清凉。
她穿著一件水红色的齐胸襦裙,外间披著浅白色的轻纱,薄薄的一层,笼在她身上,欲遮不遮。
尤其她齐胸襦裙上方,裸露出的锁骨和脖颈,白皙、光滑。
太阳一晃,就更白了。
白得刺眼!
谢延年仅看了一眼,就浑身僵住,脊背处,冒出阵阵热气。
他忙侧眸將目光,投向一旁波光粼粼的湖面,轻滚著喉咙问。
“夫人对这湖似乎很熟悉,以前常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