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小角色,连看门狗都算不上,哪敢去招惹那群大人物?”
春满楼眉头紧锁,语气里透著无奈。
“真没有?”
陈玄顿了顿,声音沉了些,“我们可以加价。”
“哎哟喂,我的祖宗誒。”
春满楼一拍大腿,哭笑不得,“有钱谁不赚?可这钱烫手啊!
收了您的银子办不成事,脑袋明天就得掛在城墙上当灯笼——我不是嚇您,是真的不敢接。”
她话说到这儿,忽然一顿。
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心里狠狠撕扯了一番,才咬牙开口:
“……倒是真有一处空宅。
但那地方邪门得很,闹鬼,没人敢住。
前辈若是有胆量走一趟,把事儿给平了——”
她眼神一闪,“宅子不租,直接送您,白纸黑字写死。”
“哦?”
陈玄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这边陲小城看似平静,连个天人境都找不出来,若连全城人都束手无策的事,那就只可能一个原因——
超出了凡俗之力的范畴。
换作从前,他未必会蹚这浑水。
可现在不一样,身边站著血神娘娘,等於是拎著阎王帖走路,还怕什么阴祟?
“带路。”
他嗓音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
春满楼眼睛顿时亮了,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
这事要是真成了,哪怕城主府那群老狐狸,也得承她春奶奶一个人情!
往后在这城里行走,门槛都得高出三寸!
当然,该打点的关係还得打点,明面上的规矩不能破。
“小爷您瞧好了,这就给您领道!”
她笑得花枝乱颤,脚步轻快地往前带路。
王小二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攥得咯吱响。
终究还是压不下心头那股不甘,咬牙跟了上去。
春满楼其实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回摊子上去。
可陈玄没开口赶人,她也不敢造次——得罪了这位主,倒霉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