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回到宫宴,在坐下的时候,徐泠和顾长明同时闻到了南山身上的香味,让人一闻便知道是一种很名贵的香料。
顾长明看起来表情不对劲,什么想法都在脸上看出来了。
他垂下眸,嘴角的笑有些牵强。
反倒是一旁的徐泠像个没事人一样,他笑着看向南山:“殿下,外面这么冷,这是我专门让侍从给你温的酒。”
徐泠虽然平时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被宠坏了的男子,但是他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很强的。
他的骄纵并不让人讨厌,每次在南山面前都是见好就收。
南山接过徐泠递来的酒。
刚刚从外面回来,她的指尖还是有些微凉,这下手里握着一杯温酒,将她手里的寒气冲散了不少。
“嗯,谢了。”南山随意道。
听到南山和他道谢,徐泠脸上的笑容更明艳了,他轻声道:“殿下真是的,我们都老妻老夫了,还和我这么见外。”
话是这么说,但是徐泠嘴角噙着的笑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宫宴结束后,南山被徐泠缠着去了他的院子。
想到昨晚待的院子是顾长明的,她便随他去了。
顾长明望着这两个人的背影,他眼神有些怅然。
“侧夫,外头冷,殿下昨晚去的您的院子,今晚要是再去,徐侧夫就该闹您了。”
“想必殿下也是这样考虑的,所以这才去了徐侧夫的院子。”站在顾长明身旁的侍从,一脸关心地开口。
顾长明垂下眸,他轻轻摇头,“我无事,回去吧。”
在回院子的时候,顾长明想,如果当时父亲教他的是作为小侍的招数该多好,而不是现在对讨好妻主无从下手。
从小父亲就告诉他,作为正夫,要戒骄戒躁,不可忮忌,要心胸宽广,将妻主的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东宫目前还没有太子正夫,这些东宫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经过他的手。
至于徐泠,他每天都想着怎么去讨好太子殿下,想着花样让太子殿下开心,自然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来到徐泠的院子,南山看着房间的炭火,问道:“怎么不多烧些?炭火不够的话,派人去库房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