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赏花宴来的小姐们不止是裴治,还有那个舔了温清玉好多年的舔狗苏软。
她是侯府里唯一的孩子,自然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即使混吃等死当个米虫,她也能世袭到爵位。
她的母亲永安侯从小就不指望苏软有什么大抱负,取这个名字也是希望她淡淡地、顺顺地过完一生。
要不是取名苏宝宝会被同龄人笑话,苏软就该叫苏宝宝了。
总而言之,苏软这辈子太顺了。
顺到面对一点小挑战,就能激发起她的征服欲。
苏软穿得很张扬,一身红衣锦帕,脖子上还戴着保平安的长命金锁。
在看到温清玉对南山这么热情后,她鼓起腮帮子,眉眼带着不服。
“温清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对太子殿下倒是热情极了?”在温清玉入座之前,苏软跑到他这里质问道。
温清玉简直烦透这个世子了,她因为太舔他已经在京城丢尽脸了,连带着他的名字都时常和苏软的绑在一起。
“苏世子,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遍了。”温清玉冷冷地看着她,“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你要是再来给我添麻烦、败坏我的名声,我就让母亲去御前告你。”
咔嚓,是苏软心碎的声音。
她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中带着哭腔:“温清玉,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以后只娶你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比那些三夫四侍的人强多了?”
“以后你就是侯府唯一的主子,要是你想要继承爵位,我的世子之位也不要了。”
这句话被周围听到后,一个个脸色惊变。
大家对苏软舔狗的形象更加印象深刻。
人怎么能这么窝囊成这样?
温清玉察觉到周围投来的视线,他脸上的表情更冷了。
“谁稀罕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别让我更讨厌你,苏软。”
他对这种草包世子,只有厌恶。
说完,温清玉直接落座了。
苏软魂不守舍地看着温清玉的背影,她伸出袖子擦了擦眼泪。
没事,今日小少爷已经和她说上话了,她离成功更近了。
南山对苏软这副模样简直没眼看,明明小时候还挺正常的,有时候她和四姐从皇宫跑出去玩还会带上她。
自从苏软第一次见到温清玉后,简直就是——
墙头马上摇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南山觉得以后要是夺嫡失败了,她还能去卖香菇。
裴治对于苏软这种骚扰的行为,她心下不喜,这种绝不是君子所为。
坐在林漾身旁的云疏,他方才注意到温清玉看南山的眼神,眼含秋水,羞怯的模样,他知道这种眼神代表什么。
云疏端起手边的茶水,轻抿了一口,试图压下内心的酸涩。
怪不得太子殿下对他的身体和容貌没有多少兴趣,有这样谪仙模样的美人往身边凑着,怕是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不过。。。云疏抬眸看向裴治的那个方向,经历了刚刚的那一幕,他对裴治的性格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种女子,把责任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而且,没有什么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