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是湿的。
赵清后背抵着一棵老樟树的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肩胛骨,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侧过头,目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落在不远处那张长椅上。
那对情侣大概是第一次。
男生坐在长椅边缘,双手在膝盖上搓了又搓,裤子褪到腿弯,内裤也扯了下去,那根肉棒在夜色里硬得发亮,他却像不认识它似的,憋了半天只敢把一双手搭在女友的乳房上——堪堪一握,连她的胸衣都没解开。
女生躺在他身侧,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腿微微张开,短裙卷在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但男生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试了好几次,腰往前顶,可龟头滑到腿根,蹭到那个位置,又滑开,始终对不准。
“你怎么还不进来啊……”女生带着哭音的小声催促,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紧张和一丝羞怯。
赵清躲在树后看得眼睛都冒火了。
她的身体早就被欲望烧得滚烫。
那团从洞穴里不断流出的冰凉白色液体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滑到膝弯,风一吹,整片皮肤都潮漉漉的。
她等不及了。
她从那片树影中走出来。
男生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赵清身上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路灯的光从远处斜斜照过来,照出赵清胸前那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乳房——比女友的大了至少一倍。
它们在她被撕开的短袖下微微晃动,乳头高高翘起,皮肤上覆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黏液反着光。
她的脸上也有精液干涸的痕迹,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半透明的白浊。
她的裙摆整个卷在腰际,下体完全裸露,两片红肿湿润的唇瓣间正缓缓溢出一注乳白色的液体,沿着大腿滑下去,在泥土上砸出细微的水声。
那景象活脱脱就是一副“刚刚被男人狠狠操过”的样子。
男生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原本只露出前端的龟头猛地挣脱包皮的束缚,整根肉棒彻底挺立,青筋在暗光下微微跳动。
赵清走到近处,看着男生肉棒的反应,很是得意,原本焦躁的心情也稍稍降温。
赵清走到他身后,蹲下去。
他瘦削的背脊微微颤抖,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赵清从男生身后伸出手,一把握住他硬得发烫的肉棒——不算粗,但很长,握在手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而坚挺。
她却没有先让他进去。
她握着那根肉棒,用粗糙的掌心缓缓撸动了两下,男生的腰立刻拱起来,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赵清感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下体的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手腕滑下来。
她握着它,对准了躺在那里的少女的穴口。
“别动。”她在男生耳边压着嗓子轻声说,气息湿漉漉地扑在他耳廓上。
他的手猛地攥紧了女友的乳房——她轻轻哼了一声,却下意识把腰抬得更高。
龟头碰到柔软的穴口,少女的身体微微跳了一下,穴口像嘴一样含住顶端一小截,又热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