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太子没有大肆声张非常满意,一边看折子一边问道,“那你说,如何?”
太子道,“儿臣觉得,这事不算个案子,为了这件事,牵连茂相不值得。”
“但儿臣觉得京兆尹不可饶恕。”
“京兆尹负责治理苑京,是天下州县第一父母官。”
“若是天子脚下,京兆尹都可随意被人驱使,那父皇的安全,岂不是被他人捏在手里?”
“京兆尹要负责的人只有一人,那便是父皇,故而而成不能饶恕京兆尹。”
太子这番话,正中皇帝下怀。
皇帝赞许的看太子一眼,觉得自从顾凌风负责太子经筵之后,太子进步确实很快。
“那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太子道,“撤掉京兆尹,换上对父皇绝对忠诚的人。”
“儿臣想顾大人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至于茂相,作为朝廷重臣,父皇定有论断,别人无需操心。”
皇帝点了点头,道,“就按你说的意思办。”
第二日,太子下了手喻,以罔顾法纪违反朝廷政令为由,撤了京兆尹的官职。
至于替补人选,还未选定。
结果汝南王萧佑韩,先不干了!
“父皇,儿臣以为,顾家和贺家结怨在先,京兆尹怀疑顾家儿郎偷袭贺家小姐,有正当理由。”
“京兆尹只不过是程序不合法,但顾家儿郎的嫌疑并未打消,不可就此结案,应一查到底。”
“太子如此匆忙结案,背后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萧佑祈震惊的看了弟弟一眼没说话。
皇帝眼眸里闪过一抹不耐烦,道,“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萧佑韩道,“而曾以为,应该给齐文忠一个机会,证明他的判断是对的。”
“如果查出来偷袭贺家小姐的人确实是顾家儿郎,那齐文忠这金兆尹,恰恰说明是合格的。”
“敢于为了普通老百姓得罪天子宠臣。”
这话一出,皇帝眼眸里蹭的一下跳上来了一簇火花。
“你的意思,朕宠爱的,都是奸佞之辈?”
“这齐文忠,反倒是个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