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棋道,“顾大人尽管说,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顾初凯道,“我初来乍到,对东莱的一切还不是很熟悉,我在查处彭俊的时候,查到我的上一任县令谢少原,忽然爆死,这才给了彭俊主政的机会。”
“我想问问阮先生,知不知晓这是怎么一回事。”
阮棋的眼睛里,极快的闪过一抹光芒,而后叹一口气,道,“说起来,这谢大人,福薄啊。”
“谢大人还在时,着实是一位好官。他体贴百姓为民着想,曾大人一直拿谢大人当做正面榜样,激励泰州的官员。”
“可这谢大人太过勤政,忽发疾病而亡,东莱百姓无不悲伤。”
“顾大人说的是,若不是谢大人忽然去世,怎么也轮不到彭俊为非作歹。”
“唉,顾大人,虽然你年纪轻,没有这样的顾虑,可我还是要叮嘱顾大人一句,你可是要注意身体,再忙都要记得吃饭才是。”
顾初凯感激涕零,躬身道,“谢先生关心,下关一定记得,绝不会再发生谢大人这样的事情。”
顾初凯的态度,叫阮棋很是受用。阮棋几乎是带着满满的满意而归。
阮棋走了,顾初凯回到书房,金戈和谢千雨忙得进来问道,“阮棋来做什么?”
顾初凯意外道,“千雨,你认得这阮棋?”
谢千雨道,“我随着父亲上任,我怎会不知这阮棋?”
“阮棋是曾宝孙的第一幕僚,很多事情,曾宝孙不方便出面的,都是阮棋出面。曾宝荪的很多决策,也出自于阮棋。”
“人家都将这阮棋叫做影子知府。”
“影子知府,”
金戈惊讶道,“那他的权利,岂不是比曾宝孙还大。”
谢千雨赞同道,“金大哥说的很是,你别看阮棋一副礼贤下士谦卑恭顺的模样,可我知道,他不是好人。”
顾初凯征了征,金戈玩笑道,“千雨,在你眼里,这世上是不是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好人,一种是坏人?”
谢千雨一下红了脸,顾初凯道,“金戈,你老取笑她,担心有一日你若是犯了错,叫人抓住了把柄,反被人嘲笑。”
金戈意外的看了看顾初凯,道,“阿初,我跟你是兄弟吧,你怎么反倒护着她??”
金戈的眼神,在顾初凯和谢千雨的身上走了几个来回,意味深长笑道,“你是不是看人家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所以见色忘义怜香惜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