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苍凌能轻松的抹去妖怪下的诅咒,自然也能够下咒,只不过以她的实力,自然用不上这种小把戏。
她缓步走到的场静司面前,打量着面前这位青年家主,的确长得一张俊俏的脸。上官苍凌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
“不是所有人都迷恋权力的场家主。”
话音落下的刹那,上官苍凌就从怀中抽出一振短刀,架在了面前这个气质阴柔的青年的脖颈前。几声冷笑从上官苍凌的齿间溢出,她看到了的场静司眼里闪过的一丝震惊。
“只是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上官苍凌收回了手,把短刀往的场静司面前晃了晃,“别紧张,看看只是刀背。”
的场静司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他没想到这位上官小姐的武力如这么高,眨眼间就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今日这一趟,还是太着急了。
这般不受桎梏、随心所欲、强大到的力量,是他毕生所求,却求而不得的东西。
“我明白了。”
的场静司缓缓开口,声音已然褪去所有温和伪装,多了几分世家掌权者的沉冷肃穆。
“是我冒昧,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小姐。”
他不再提合作,不再谈利弊,微微垂眸,收敛了所有外露的力量与野心,姿态重新归为得体。
“今日之事,是我唐突窥探,贸然造访。我为我的无礼,正式致歉。”
这一次的歉意,终于带了几分真切的重量。
上官苍凌眸光未松,依旧冷然戒备:“最好如此。”
“我可以答应你,”的场静司抬眸,目光沉沉锁着她,字字清晰,“往后,我的场家之人,绝不擅自踏足此地,亦不会打扰你们。”
顿了顿,他话锋微转,带着一丝不肯彻底罢休的执拗:
“但我依旧保留我的看法,我的场家的合作,永远有效。”
他不信有人可以永远所向披靡,不信她能一辈子护住身边所有人。
今日的退让,不是认输,只是蛰伏等待。
上官苍凌闻言,只淡淡嗤笑一声,底气张扬又霸道:“不必费心等候。我的人,我守得住一辈子。”
“你只需记住今日的告诫,安分守己,永不相扰,便是你最大的明智。”
“好。”的场静司颔首,不再多言半句。
他深深看了一眼庭院之中安稳伫立的三人,将今日这场对峙、这份碾压性的实力差距,尽数记在心底,随后缓缓转身。
墨色衣摆扫过青石落尘,身姿挺拔依旧,只是离去的背影,少了来时的从容笃定,多了几分深沉的凝重。
上官苍凌指尖微抬,天空中突兀出现一个半圆的结界缓缓落下,彻底形成时微微一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
回到府邸之后上官苍凌立即着手给夏目贵志改良了一个御守,还给了他一张符纸。
“御守随身带着保你平安用的,符纸在家里随便找个地方贴着,会自动保护你的家。”
上官苍凌又回想起少年的那些妖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