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也有几个人在谈话,元雁初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吃甜点。
白牧泽总算从交际场中全身而退,在院子外面找了好久才找到元雁初,“初初,你怎么躲在这儿了?”
元雁初慢吞吞咽下一块蛋糕,朝他笑着问:“你忙完啦?”
白牧泽晚上什么都没吃,这会饿的没有力气,元雁初把自己端来的几碟子糕点分给他一点。
他也毫不客气吃了起来。
两人许多年没见,前面几次见面都没什么机会好好坐着聊天,趁着月色很好,白牧泽谈起他的事,“虞霁那个狗东西最近针对我很厉害,我想搬出虞家了,但要是我都不在了,我担心我妈会被欺负。”
他妈妈本身就是高嫁,还带着他这个拖油瓶,一直在虞家生存很艰难,要不是刚去虞家就生了一个儿子,恐怕这会虞家也不会给她几分颜面,这些豪门家族最是现实。
元雁初咋舌:“看来你这些年过得也没有很好。”
“除了钱方面不用太担心,的确很多苦恼,活得很累。”
“……”元雁初想收回那句话,她道:“但是对我们普通人而言,钱就是最大的问题。”
她真的很羡慕那些有钱人,可以在金山银山里哭着说自己最缺的就是爱。
白牧泽爽朗地笑笑:“但是初初,你还是跟以前那样。”
“怎样?”
“嗯?就是有一种治愈的感觉,谁跟你相处都很容易喜欢上你哦。”
元雁初笑笑没接话,喝了一口果汁,忽然这时身后传来一道阴阳怪气:“野种,你在这躲着是不敢见人啊。”
白牧泽冷声道:“你是狗吗?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
虞霁眼神轻飘飘从元雁初脸上掠过,有几天没见,小姑娘好像越来越漂亮了,眼睛在暗夜下看也那么灵动漂亮很鲜活,只可惜,她跟白牧泽是一边儿的。
都该死。
只要跟野种沾边的人全部都该死。
虞霁:“我打听过了,元小姐是厉大少和二少身边的佣人,就你这样的身份,那天怎么敢在我面前狂的。”
元雁初弯唇:“我现在还敢狂,不然你把两位少爷喊过来。”
就厉宗衡那狗脾气,会直接冲着轮椅就在他脸上压出几道纹路来,厉宗谦也会站在她这边。
别管,她现在就是有这自信。
虞霁当然不敢把那两位少爷喊过来,愈发不满野种和野种的朋友在自己面前猖狂,自从父亲再婚娶了那个女人后,带回来的拖油瓶经常在他面前夺走他父亲的关注度,这让他十分不爽。
野种现在跟发小重逢,看到野种能开心,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摸了摸口袋里刚才从廖姨妈那偷来的药。
听说这药吃下去,就连那不行的中年男人都能奋战一整晚,要是野种和厉家两位少爷的佣人在大庭广众下出丑,野种还能在虞家留下去?
虞霁看向元雁初那杯果汁,很好,他不久前下的药看来已经被这女人喝了。
那么……
他目光锐利盯着白牧泽,“你跟这女人关系这么好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分开这么多年还能跟以前一样?你接近她不就是因为她在厉家两位少爷跟前说得上话,想要抱她大腿?”
这种羞辱的话说出去,白牧泽怎么会不生气?
但他的反应让虞霁很失望。
元雁初骄傲地抬起下巴,然后伸出腿笑嘻嘻说:“小白,来吧,这么多年总算让你找到抱我大腿的机会了。”
白牧泽也很配合,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扑上去:“初初,你以后可要罩着我,你小时候承诺过要一直保护我的。”
“……”虞霁:“你要不要脸?”
白牧泽朝他略略略:“关你屁事!”
虞霁冷声:“刚才看你还吃了她带来的甜品,白牧泽,你别忘了,你妈还让你跟唐氏千金相亲,要是我告诉唐家的人你有暧昧对象,看你的相亲怎么办。”
“……”白牧泽被彻底激怒了,他本来就不想跟那家人相亲,被虞霁抓到也是个好机会,“别说我只是吃她盘子里的食物,她杯子里的果汁我都敢喝。”
虞霁瞳孔里燃着兴奋:“你喝啊,你敢喝我就敢告密!”
就怕他不告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