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什么表情都可以。
她的手轻轻贴在厉宗谦后背,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哄他睡觉。
哄着哄着想起自己还睡在他怀里,她能闻到好闻的香味,能抱着这样结实的身体,抬起头又能看到是一张美轮美奂的帅脸。
不夸张,就在今晚,她觉得这半个月来在厉宗衡那吃得苦全部都还了回来。
厉宗衡那个超雄天天拿她当出气筒,她在他亲哥这讨回来,治愈自己也完全合乎常理。
她半点都不觉得自己没有道德。
元雁初很快说服了自己。
以至于太开心,没忍住,还是稍微窃喜地笑出了声。
她刻意压着声音,以防厉宗谦听到觉得奇怪,但好在他并没什么反应。
松了一口气。
厉宗谦揽住她的腰肢,下颌搭在她的肩头,冷峻的眉眼不动声色放松。
在听到她那声短暂又刻意压抑住的窃喜时,他自己也勾唇无声笑了笑,运筹帷幄般,仿佛精心布局许久的小兔子总算进了他的窝。
他湿润的唇瓣缓缓靠近她的长发,用低醇又缓慢,且只有他一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宝宝,我真想狠狠*你。”
元雁初隐隐听见耳边有人说话,但又听不清楚。
“嗯?你刚才说什么?”
厉宗谦面色无辜:“我说,这样哄着睡好像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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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厉宗谦的怀里睡了整晚,隔天精神都好了不少。但早上下楼看到厉宗衡那张阴沉的脸,元雁初不由得有点心虚。
她询问厉宗衡想吃什么。
他冷脸指着餐桌上最远的那道红豆甜羹。
元雁初正要给他舀一碗,紧接听到他冷冷说了一声:“我只要三十二颗红豆,并且要大小统一,要是让我发现有一颗太大,有一颗太小你自己看着办。”
“……”不是,这红豆大小的掌控关她什么事啊?那不是厨师的工作?他这根本就是故意在为难自己。
大清早,元雁初就被他无缘无故针对,导致她昨晚睡在厉宗谦怀里的心虚一瞬间化为乌有。
要是厉宗衡再这样凶她,她今晚就要啃他哥厉宗谦讨回来!
厉宗衡见她舀个红豆的表情不对劲,又想起她昨天放假跑出去见男人的事,心里莫名窝火,“你昨晚见的那个男人是谁?”
元雁初挑拣红豆,“我小时候的竹马,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
厉宗衡:“啧,什么青梅竹马狗屁东西,你知道你那发小的后爹虞俊是我爸的手下吗?”
这事元雁初真不知道,难怪昨天虞霁会不情不愿地放了她,好半天是真怕招惹到厉家的什么人。
元雁初喔了声:“现在知道了。”
但是呢?他说这个的意义是什么。
她花费半天工夫才挑了十颗大小同一的红豆,就听厉宗衡哼道:“所以你要听我的话,如果你再惹我生气,我是不会再借你机会当挡箭牌的。”
“……”元雁初讷讷道:“我知道了。”
她乖顺的态度厉宗衡还算满意。
等吃完满意的三十二颗红豆甜羹,厉宗衡心情不错,看外面的阳光正好,要元雁初推着他出去散步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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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的后院太大,最近厉宗衡休养的不错,每顿饭都在元雁初的照顾下勉强吃完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瘦成了骷髅状。
晒过太阳,气色也显得更好。
元雁初跟他瞎聊天,但每说几句话都要被他讽刺,弄得最后她都不想说话了。
她不说话了,他又不高兴,在那甩脸色:“让你推我出来晒太阳还委屈你了。”
元雁初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