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途跋涉的,差点没把我骨头累散架。”张院判笑着下了台阶,“大哥,我向来听你的话,这次你一定要听弟弟一回才是,弟弟不会害你的。大哥,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马婆婆,现在也是我的师傅。师傅,这是我大哥,在上京自己开的医馆,他们都是和我们关系好的同僚,大都是在上京开了医馆的,要不就是贵人家中的府医。”张院判迫不及待的给双方做了个介绍。一群大夫看见了马婆婆的真人,虽然还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向张院判信中说的那样厉害,但是还是都恭敬的朝马婆婆打了招呼。毕竟马婆婆现在可是太后册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于情于理他们都要礼拜她。马婆婆朝他们点了点头,再望向张院判的时候眼底露出疑惑,“是你请他们过来的?”张院判这是准备做什么?。"是的师傅,因为不确定他们会不会来,我就没和你透露,如今倒好,除了两三个人没来,竟都来了。。"见大部分的同僚都被自己说动了,张院判心里有团子热火在燃烧,感觉一切都能按着自己预设的方向慢慢推动了。马婆婆心里大概猜到了个七七八八,没有再多问,“你们先进医馆的后院歇一歇喝口茶,等医馆打烊,我和守仁带你们去好好吃一顿给你们接风。”“守仁,你先安顿你的同僚,你的病患一会我先替你分诊,不急一时半会。”拍了拍张守仁的肩膀,马婆婆就先进去了。张守仁点了点头,一脸神秘的把上京来的同僚们请进了医馆。病患们看到一下子从上京来了这么多大夫,个个都瞪大了眼,张院判果然厉害,竟然能请动这么多大夫来郑州。如今百姓们都知道,张院判早就不在时先前那个眼高于顶的上京太医了,而是实实在在为百姓诊病的好大夫。这次他请这么多上京大夫过来,肯定是为了宣扬久仁医馆的仁德医术。百姓们猜的确实不错,这群大夫确实是张守仁恩威并施请过来的。百闻不如一见,百想不如一练。久仁医馆和马婆婆带给他的震撼,一根笔杆子怎么写的清楚,必须要让他们来切身感受一下才能和他共情。果不其然,一进医馆,大夫们就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逮着张守仁就是一顿好问。他们的态度是张守仁预料之中的,也是他乐见其成的,此刻他满身豪气的给大夫们讲解着医馆的每一点每一滴。从分诊挂号,到可以赊账的药房,还有悬挂在最明显处的馆规和药品价目表,再到后院的病床缝合室前堂后院一圈逛完,张守仁才把大夫们带到马婆婆的房里给他们斟茶倒水。此刻,大夫们没有一个人出声,个个都闷声喝着茶水,来回对视眼神里都是震惊。特别是张守仁的大哥张守礼,甚至连喝茶水的心思都没有,死死的盯着张守仁,“我们让你过来是为了同化久仁医馆,可你这是被久仁医馆同化了?”“大哥,你说的对,我被久仁医馆同化了,因为我不想再过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出门却连自己的名字身份都不敢用真的。我再也不想看到家门口那些臭鸡蛋烂菜叶,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和它们一样臭不可闻。同样是大夫,久仁医馆的每个大夫都是百姓心中的守护神。这才是大夫该有的样子,不是吗?”说起这个,张守仁立刻变得满脸冷肃,“大哥,这十几年,你的银子赚的够多了,就算是张家三辈子也花不完。后半生,我们该开始捡良心了,难道你愿意看到我们张家的子孙后代都背负着祖宗的骂名活着吗?他们做错了什么?”张守礼面色闪烁,脑海里飞快的闪现着那些不堪的事情,如鲠在喉。大夫们也都有些沉默。良久,张守仁轻声说,“既来之则安之,今晚你们先好好休息,未来的一个月你们就安安心心的在久仁医馆里待着,一个月后我们再重提今天的话题。外面还有病患等着我,我先出去坐诊,你们喝完了茶水可以在医馆里随便逛随便问。”说完,张守仁就出了房间。大夫们喝完茶水就迫不及待的出去了。刚才他们看到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给一个病患缝合头皮!夏越的凛冬,终将过去这个久仁医馆确实非同一般,不管怎么说,来这一趟,总要有所收获的回去。多问问多学学总没有错。这一出去,大夫们瞬间感觉耳朵和嘴巴都不够用了。嘴巴里有太多的问题要问,耳朵里充斥的都是百姓对久仁医馆大夫的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