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番前来,本就是因为展会之上处处被蒲邱压过一头,原本想借着特邀嘉宾的身份博名气、抢资源,最后反倒落得一身非议,心里积攒了满肚子怨气,又嫉妒蒲邱的原创才华,这才铤而走险,上门找茬威胁,想要趁机讹诈设计稿。严铭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蒲邱身边,伸手轻轻揽住蒲邱的腰,将人护在身后,周身瞬间散发出凌厉的气场,眼神冰冷地看向赵坤,没有丝毫客气:“威胁人,也要看地方。这里是半生缘刺青工作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同利刃一般,直直看向赵坤,让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心底竟生出几分怯意。严铭继续开口,语气冰冷,字字诛心:“你抄袭蒲邱作品的旧事,业内并非无人知晓,之前的争议证据,我们手里一直都有留存。如今你上门寻衅滋事,恶意威胁,若是执意要闹,我们不介意直接走法律程序,到时候,身败名裂的是谁,你心里应该清楚。”他早已让人查过赵坤的底,这些年赵坤靠着抄袭投机取巧,背地里还有不少违规操作,若是真的较真起来,赵坤根本经不起查,只会彻底被业内淘汰。赵坤看着严铭眼底的笃定与冷意,心里顿时慌了,却依旧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少吓唬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蒲邱,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答不答应?”蒲邱从严铭身后微微探出身,眼神淡漠地看着他,语气毫无波澜,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我的设计稿,每一笔都是心血,绝不会给你这种人。至于你想做什么,尽管来,我奉陪到底。只是你要想清楚,踏出这个门,往后但凡你敢做出任何诋毁工作室、诋毁我的事,我们必定追究到底,绝不姑息。”他历经风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无端非议困住的人,身边有严铭相伴,有自己的工作室和实打实的才华底气,根本不惧赵坤这种跳梁小丑的挑衅。赵坤看着眼前两人并肩而立,态度坚决,毫无退让之意,身后的两个助理也面露难色,显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心里清楚,今天若是真的闹起来,自己绝对讨不到好,反而会引火烧身。他死死盯着蒲邱和严铭,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咬了咬牙,终究是没敢再继续放肆,丢下一句“你们等着”,便带着身边的人,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看着赵坤狼狈离去的背影,陈朝盈狠狠啐了一口,怒气难平:“什么人啊!自己抄袭就算了,还敢上门来威胁,简直不要脸!师傅,你刚才就不该跟他客气,直接把他赶出去!”蒲邱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跟这种人争执,毫无意义,他不过是不甘心,想借机闹事罢了,越是强硬,他反而越不敢轻易造次。”严铭松开揽着蒲邱腰的手,转而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柔声安抚:“别为这种人影响心情,有我在,不会让他再伤害到你,也不会让他动工作室分毫。”他已经暗自打定主意,让人盯紧赵坤,若是他敢再有任何小动作,必定直接出手,彻底断了他的念想,绝不给对方找茬的机会。蒲邱回握住他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心底最后一丝烦躁也彻底消散,点了点头:“我知道。”一旁的七月被刚才的动静吵醒,慢悠悠地踱到蒲邱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发出软糯的叫声,像是在安抚他。蒲邱弯腰抱起猫咪,指尖顺着它柔软的毛发,看着怀里温顺的小猫,身边有挚爱相伴,工作室安稳如常,所有的阴云都不过是暂时的。赵坤的不甘心挑衅,不过是前路中的一点小波澜,根本掀不起风浪。真正的才华,从来都不怕诋毁,真正的底气,也从来都不惧威胁。蒲邱抱着七月,重新走回工作台前,拿起画笔,目光坚定。往后,他只管安心创作,守好自己的一方天地,身边有严铭并肩,有得力的助手相助,任凭外界风雨飘摇,也能安稳度日,让半生缘刺青工作室,在业内走得更远,站得更稳。而赵坤这种靠窃取他人成果度日的人,终究只能在阴沟里苟延残喘,永远登不上台面,最终只会被行业彻底抛弃。清算赵坤灰溜溜离开半生缘工作室后,心底的怨毒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疯长。他本就眼红蒲邱的天赋与口碑,展会受挫、上门威胁又碰壁,面子里子丢了个干净,再加上平日里投机取巧惯了,从不懂反思自身,只觉得所有人都在针对他。短短几天里,心底的不甘彻底扭曲,让他铤而走险,做出了最愚蠢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