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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浇灵田与第一条铁律（第2页）

八个字，判了他半条死刑。

原著里，四系伪灵根的杂役连判词都不配有八个字。通常是三个字——“不可造”。然后再也没出场过。他比”不可造”多了五个字，算是赚了。

执事看他没崩：”你不失望？”

杨洋挺胸：”老师，记住我这个伪灵根。来日您在宗门战报上会看到同一个名字。”

说完自己都觉得帅。下一秒被分去药园最偏的废土田，灵气最薄，虫子最多，工钱最低。蹲在地里拔草，安慰自己：真正的王者，从最烂的刷新点开局。——安慰完又想：穿书文里这么安慰自己的配角，通常活不过三章。

他刚把一把”草”连根拽起，背后一道冷声：”你把金髓苗拔了。”

白衣少女站在田埂上，符笔在手，脸上写着”再动一下判你死缓”。外门符师谢听雨。她抬眼那一下，杨洋心口莫名一顿——那种克制又锋利的神色，和后台的闻清岚有一瞬重叠。

他看着手里那株贵价植物，诚恳道：”它伪装太成功了，我以为它和我一样是伪系选手。”

“你是伪灵根，它是真灵石。”

“老师，您这句能直接上热搜。”

谢听雨三两下救活苗，给他上第一课：”先问再动手，一株抵你三个月工钱。”临走补一刀：”你昨天挨了三鞭今天还站得直，体质不错。嘴不太稳。”

“脸稳就行，嘴慢慢调。”

她看他一眼，像在评估天才还是天灾，没说话，走了。

走出三步，脚步慢了半拍。

何三宝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谢师姐刚才——是不是多看了你一眼？”

“别瞎说。人家看的是灵草。”

“灵草在你脚底下，她看的是你脸。”

杨洋蹲回去拔草，没接话。耳根倒是热了一瞬。大概是太阳晒的。

午后学调息，他下意识接成”调戏”，现场空气降温。执事手按剑柄：”少说怪词。”他说自己是”体验派演员”，谢听雨听成”体焰派”：”火系偏门？”杨洋放弃解释：”对，我这门派特点是开口冒烟。”

夜里风大。何三宝问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他摇头：”哪是入魔。这叫入行。娱乐圈管它叫项目管理，修仙界管它叫别乱死。”

战术定下来了：伪灵根不怕，怕的是莽。先苟住，先活着。他摸了摸脸——脸让人停三秒，命才决定能不能活三年。

从前在娱乐圈，微笑是营业工具。红毯笑，采访笑，路演笑，把疲惫和不安藏在一个完美弧度后面。如今微笑变成了生存技能——你笑着，别人便不知你在怕；你笑着，别人便无法判断你下一步是跑还是打。

说到底，他一直在"演"。从前演给镜头看，如今演给刀口看。

区别只有一个——镜头前演砸了重来，刀口下演砸了没命。

正要躺下，脚底一硬。有东西垫在床板底下。

他弯腰一摸——一枚铜扣，刻着他从没见过的纹路。

不是他的。不是何三宝的。那就是有人放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