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言几乎是从牙关里硬挤出来的字:“你。。。。。。”
他一张嘴宋息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又是老调重弹,宋息含笑的眼睛直视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他不切实际的幻想:“阿言,你乖一点,我不想让你受伤,知道吗?”
厉鬼伸出鲜红的舌头,冰凉的触感从池竹言的脖子上舔舐而来。
在池竹言看来,这不是调情,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池竹言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他忿忿地和宋息对视片刻,终究还是把头扭到了一边。
宋息满意了,脸颊在池竹言脸侧颈侧蹭了蹭,莫名有一股暧昧的亲昵感,仿佛耳鬓厮磨的小情侣,在说着极尽温柔的爱语。
(。。。。。。)额头鼻尖布满细密的汗珠,但他始终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一点丢人的声音。
宋息凑过去,缱绻万分地与他亲吻。
“阿言,阿言。。。。。。”宋息在间歇时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池竹言充耳不闻,就像没有听到似的一句没应,宋息顿了一下,吻立刻变得凶狠了许多。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不给人喘息时间,池竹言无法及时换气,憋得胸口发闷,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原以为这次也会像是之前的数次一样,都是徒劳功,没想到宋息却顺势退开了。
池竹言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讶然。
宋息抓住池竹言的膝盖,重新覆在池竹言身上,慢慢地,慢慢地。
(。。。。。。)
鬼和人是不一样的,这点池竹言早就体会过。
现在他发现,他体会的还是不够深刻。
池竹言感觉源源不断的阴气钻进身体里,不知道是因为怕还是冷,他牙齿打颤,脸上没什么血色,腰间被一双冰凉的手触碰,池竹言被冰得狠狠抖了一下。
像是某种信号。
宋息将池竹言抱进怀里,一人一鬼之间不留半点缝隙,他终于得偿所愿,声音兴奋到显得有些诡异,漆黑的瞳孔中泛着猩红的颜色。
“阿言,我们终于是真正的夫妻了。”他亲着池竹言的耳朵,甜腻腻地说着。
若是以往,听见“夫妻”两个字,池竹言绝对是要在心里破口大骂的。
但今天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是没听见,他听见了,还听得很清楚,可那话就只是在耳朵里过了一遍,什么意思他却是没有理解的。
除了某处的感官,其他地方都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竹言终于清醒了一些,他一把抓住宋息的胳膊,咬牙切齿,断断续续,身残志坚地憋出来一句话:“宋。。。。。。息。。。。。。我。。。。。。c。。。。。。你。。。。。。祖。。。。。。宗!!!”
c你祖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完之后,池竹言就像是用尽了力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爬上了岸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唇颤抖。
宋息鬼祟的脸明暗不清,他爱怜地吻着池竹言的唇角,说出的话甜腻又不容置疑:“不行哦,能和你做这个事情的只有我。”
池竹言:“。。。。。。”
池竹言真服了,谁他爹的和你讨论这个了,我是在骂你,骂你懂不懂啊你个贱人!
他没骂出来,但他熊熊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已经很明了了。
宋息没说什么,只是轻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