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鲨鱼怎么可能咽得下!当天晚上,俩人被子一盖。在黎颂抱着他说,过两天要出任务,处理一批走私药物的海盗时,鲨鱼果断说:“我要回a城。”那些网友竟然敢骂他是资本家的臭孩子。他要回去继承他父母留给他千亿资产!气死他们!父母离世前,给他设立过信托基金,只不过他那时候年纪小,按合同,每个月只能领取到一小部分生活费。等大学毕业,他就能拿到百分之五十了!剩下的百分之五十,逐年按合同发放。所以,他这次回去,是去办理过继手续的!黎颂按住那只见钱眼开的鲨鱼,冷脸帮他掖好被子,沉声叮嘱:“行,你先回去,但是要注意安全,每天和我报备,不可以不回我消息。”“王杰会跟在你身边,保护你。”“我不要他。”余绥安大声抗议。“不行!”黎颂态度坚决。余绥安闭上眼睛,假装没听见,岔开话题问:“你要出任务多久?能赶在中秋节前回来吗?”沈夫人喊他们中秋回家吃饭。前两日,沈斯年已发博宣布会退出s城议员竞选。同时,还解除了和孟时钰的婚约。这次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沈斯年。思绪飘远,脸颊忽然被亲了下,余绥安一怔,对上黎颂含笑的眸子。黎颂:“我尽量赶回来,我们一起过中秋。”他们想要小余记者翌日清晨。赖床的鲨鱼被黎颂从被窝里挖出来,打包好,送到机场。已近中午,太阳落到身上,暖融融的。余绥安困得眼皮子打架,半步不想动。小手虚虚揪着黎颂的衣服,脑袋往他背上靠。“我好困”往常这个点他不困的。但黎颂昨晚“宝宝,帮我拉拉链。”“你的鲨鱼手偶呢?”“拿出来,咬住它”他不愿意,黎颂那死变态控制鲨鱼反过来咬他。呜呜他被手偶咬哭了,黎颂更过分,让鲨鱼两个人都咬。他刚拿到手的手偶,被黎颂那个死变态虽然洗干净烘干了,可是,他以后不敢玩了想到这,余绥安下意识擦了把眼尾不存在在泪,整个人的重量,全往黎颂身上靠。察觉到后背温热的重量,黎颂微微侧身回头,垂眸看向挂在自己身上的小朋友。明知故问道:“很困吗?”“很困。”余绥安脑袋一点,眼皮耷拉,距离钓鱼只差一个鱼钩。怕他摔了,黎颂急忙反手抱回怀里。“你再忍忍,一会儿登机就能睡了,到a城记得联系我。”他双手捧住余绥安的脸,认真叮嘱,“不许和沈斯年吵架,有什么事,你让沈斯年来和我说。”“知道了”余绥安脑袋一歪,就着他捧在自己脸上的手,当作枕头支撑点,闭眼呼呼。“怎么困成这样?”阳光洒过来,给他的睫毛镀上了层浅金,像只吃饱了窝在阳台睡懒觉的猫猫。阳光温和,岁月静好。只可惜,离别将近。黎颂欣赏了一会儿懒猫猫,勾着他的腿抱起来,让他整个人挂到自己身上。抱稳他,径直走通道,送到提前准备好的私人飞机。“我先走了”oga被他放到床上,头一歪,似乎又陷进了梦乡。脸颊还红红的,闷了层薄汗。许是一路黏在他身上,埋在颈侧闷热出来的。黎颂伸手,捋开他额头上的小碎发:“我真走了,不和你老公说再见吗?”在梦里数咩咩的鲨鱼没有回应。黎颂俯身,对着那张肉嘟嘟的小嘴,ua、ua亲了两口。浅吻落罢,俩人周遭的空气,突然变得黏腻温热。清幽的铃兰香,若有似无混入空气,丝丝缕缕馥郁缠人,顺着呼吸一路钻入肺腑黎颂眼神一暗,盯着眼前微红的小脸,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余绥安身上的信息素有点浓。像是要发情了手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时,他已勾上了oga的衣领,指尖用力,往下扯。衬衫松垮滑落,领口瞬间敞开一小片。他是微歪着头睡的,颈线纤长漂亮,凑近了瞧,还能看见皮肤上的绒毛,软乎乎的,温顺得对人没有半点设防。黎颂的眸光死死黏在那截脖颈上,眼底晦暗翻涌。如果咬一口。如果了。熟睡的小朋友一定会骤然惊醒。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泪啪嗒啪嗒掉,黏黏糊糊、跟求欢似地骂他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