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绥安闷闷应声,脑子昏沉发胀,却还残存着几分清醒的顾虑,含糊补充,“一会儿顾弦要下班了”“不是。”黎颂低哑的声音裹着笑意蔓开,双手勾住他的腿,稳稳将人抱起来,转身往门口走。“是我想和你几天。”“啊?”余绥安眼眸微瞪,红得像泡进蒸笼的脸,又咕噜噜冒热气。他羞怯地埋在黎颂颈窝,不敢说话。黎颂开了车来,将他放到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车子一路稳稳行驶,停在药店前。没一会儿,余绥安怀里多了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中秋节要买月饼“什么东西??”余绥安脑袋懵懵,疑惑地看着黎颂丢过来的东西,双手去解塑料袋。袋口敞开的瞬间,盒盒瓶瓶先后映入眼帘。余绥安本就泛红的小脸,忽地冒上股热气。他瞳孔微颤,看向那个摇晃保温杯的alpha,结巴开口:“你”“怕你疼。”黎颂轻声解释,并将让店员帮忙泡好的营养剂递给他。余绥安接过他的保温杯,拧开瓶口,看着里面的淡粉草莓奶昔,迟迟不敢下嘴。暗色柯尼亚塞停在酒店前。刷卡,进门。那袋东西被黎颂随手丢到了玄关处。余绥安不敢多看,抱紧怀里的小熊,埋头跟他走进客厅。窗外夜色朦胧,圆月高悬正空,繁星点点,余绥安的眸光不自觉落在上面。是到中秋了吗?没等他烧糊涂的脑子思索出,黎颂的声音便响起在耳边:“怎么了?”余绥安转身,看向他空空如也的双手,鼻尖忽地一酸。“你没有买月饼。”“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中秋,你没有买月饼”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通红的眼眶也开始泛水光。黎颂一怔,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没有月饼。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余绥安盈在眼眶的泪,再也忍不住。哭着说:“过中秋节是要买月饼的”“买了。”黎颂急忙解释,“真的买了,我让王杰放在公寓了,没有拿过来。”“不信。”余绥安摇头。“真的,”黎颂向前,长臂一伸,将人稳稳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低头亲了口。“真的买了,我现在让王杰送过来。”他抬手想帮他抹眼泪,oga却赌气似地偏过头,不愿搭理他。嘴里还闷闷的嘀咕:“你骗人。”这个时期的oga,在依赖alpha的同时,身体和心情都脆得跟张薄纸似的,任何一点情绪,都会无限放大。“那我们回公寓。”黎颂捧住他的脸,指腹小心翼翼拭去他眼尾的水光。再次温声哄:“真的买了,我们回去就看见了,没有骗你。”他让王杰买了,但送到了公寓,想等余绥安发热期过了,再一起带去沈家。着急见余绥安,忘了这小鲨鱼跟他念叨了好几次,要他赶在中秋前回来,其实是想和他一起过中秋。听到他的话,余绥安冷哼一声,脸瞥向一边,以实际行动拒绝他。并传达出鲨鱼生气了的信号。黎小狗秒懂,腆笑着歪头看向他,手臂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往门口一指:“余少爷赏个脸,陪我回公寓吃月饼好不好?”“不去。”余绥安大声拒绝。踩着他刚换他拖鞋,“哒哒哒”往里面走。“我要去玩我的消消乐,不陪你吃。”黎颂暗暗攥紧拳头:“刚才是谁没看见月饼,开始哭鼻子的?”某oga回头,不屑地瞅向他:“我最讨厌草莓味月饼了!”“尤其是草莓熊买的月饼。”“臭臭的。”“肯定有毒。”“他哥哥不吃,我也不吃。”他每说一句,黎颂的嘴角就扁下半分。怒道:“你想吃罗阳夏买的早说啊,我让王杰带人去抢!!”余绥安板起脸:“我说了,我要玩消消乐。”“不许玩!!”黎小狗的好生好气,被消消乐撕破面具。这该死的彩色果冻,天天勾引余绥安,破坏别人的家庭!他拖着一身黑气,脚踩拖鞋,三两步追过去,站在某只消消乐启动的鲨鱼面前。扯了扯嘴角,薄凉威胁道:“你再玩消消乐,我就让人把你的咩咩宰了,给月亮吃!”“不许动咩咩!”“那你过来和我洗澡。”“不洗。”“我自己洗完后睡觉,你今晚和消消乐过。”“哼”余绥安双手握紧手机,没听到动静,悄悄抬起一边眼皮。眼前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