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恶人自有恶人磨。
陈耀文蹲下身子,皮笑肉不笑,“朋友,你知道吗?”
“我这辈子,最讨厌比我还嚣张的人!”
飞车党成员愣住了,压根没听明白什么意思,还以为陈耀文被他吓住了。
脸色狰狞笑道:“谁他妈是你朋友?老子记住你这张脸了!”
“等我从牢里出来,第一个拿你马子开刀!”
“她的身材挺好,长得应该也不会差吧,哈哈!
!”
飞车党成员满脸淫邪,眼神肆无忌惮打量站在旁边的沈月尘。
沈月尘藏在蛤蟆镜后的美眸内,尽是反感和厌恶。
这只口出狂言的蝼蚁,让她心里很不爽,于是冷冰冰开口:“陈耀文。”
“你尽管放开手脚收拾这只癞蛤蟆,只要没闹出人命,本小姐保你平安无事!”
沈月尘并不是不敢杀眼前两只蝼蚁!
只是周围人多眼杂,真要闹出人命,陈耀文和她也会惹到一身麻烦。
陈耀文残忍一笑,“哦?那就谢谢沈大小姐了。”
“我这人一向喜欢以牙还牙!”
“——以暴制暴!
!”
话音落下,陈耀文一脚踩住地上飞车党成员胸腔,防止他挣扎,还伸手从他腰间抽出那把锋利无比的斩骨刀!
陈耀文!
?
这三个字,如春月惊雷在飞车党脑海里炸响!
他眼神惊恐,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跋扈,哆哆嗦嗦道:“陈……陈耀文?!”
“你就是……陈耀文!
?那个血战皇冠玫瑰夜总会,让东莞道上风起云涌,大名鼎鼎的陈耀文!
?”
一股恐惧、绝望从飞车党心头涌起!
他这种小杂毛,到底是哪来的胆子,敢触这种杀神霉头?还扬言要玩人家马子!
这不是嫌自己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