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爷爷和batman先生异口同声。
唉,行吧,我只是迫切想知道哥哥身上发生了什么而已,他们真小气。
batman先生的噩梦差不多解决了,爷爷把他打包塞上雪橇车,准备送他和哥哥们回家找阿福,我接着看下一个噩梦星级四星半的重量级选手是谁……等等,怎么就轮到我哥了?!
这个顺序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在我看来,我哥百转千回走一步打一个结的心思已被逐一捋顺,偶尔闹闹别扭是习惯,不影响情绪,他如今的心态相当平和,应当不会再有能把他死死困住的梦魇了。
奇怪。
他还在恐惧什么?
……
‘他出现了严重的低血糖症状,轻微的咖啡。因中毒……熬夜……容易猝死……幸好被及时……’
‘是的,我在公园……联系不上家属,等他醒来再说……’
就在身边的人声嘈杂,字句听不真切,却将bat沉没的意识从黑暗中拽出。
他浑噩着,还未彻底清醒,便本能地抓住自己的代号不放:是bat……不是提姆,那个名字与他无关。
没、错,他只是bat。
确认无比在意的事情仍在正轨,他本该放下心来。
可是,心头莫名不舒服。
很不舒服。
像最安稳的部分被人徒手挖走了一块,初时不觉疼痛,等他后知后觉发现胸膛及肩头的重量不对,接受药物镇定的心脏冷不丁漏跳半拍。
人声消失,四周再无多余的杂音。
但在他虚弱的身体里,那不剩多少的模糊血肉仿佛骤然炸得稀巴烂。
——砰!
不存在的巨响将bat惊醒。
他痛得恨不能把自己蜷缩起来,却硬生生控制住自己不动,第一时间扭头,看向自己的右肩。
熟睡的红发少女应该躺在这里。她的头会依偎他的肩,大半身子不客气地压住他的披风,他抗拒却又躲不开,只得催眠自己逃避现实——本该是这样才对!
没有。身边没有这个人。
bat猛地坐起,病床上摸索不到残留的热量,他惊慌地四处去找,僵硬的手臂挥得太重,一下拽掉了输液针,血顷刻从针孔处涌出,流满战衣和床被。
“快!压住止血!”含糊的人声恢复了,有人心急火燎冲到床边。
bat明明可以挣开,他没动,就为了看清这人的脸。
“你在想什么?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吗!”不认识的医生按住了他,不是深情叫自己“父亲”的韦恩。
韦恩也不在。
一时之间,bat报废的心脏冷得更彻底。
“你不要乱来,医生都说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你的家人呢?”将他送到医院的好心人也走到病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