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影熟悉极了。
“殿下。”
即将冲到眼前的敌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歌舞升平的宫廷宴会。
丝竹之声宛转悠扬,在偌大的殿宇中游荡,舞姬穿着色彩艳丽的华服,眉目如画,旋转间有花间阵阵袭来。
宾客们嬉笑着,恭维着,一派盛世景象。
主席之上,可以看到一个年迈的帝皇,而赵熠正坐在他的右手边。
“殿下。”这似乎是在叫他,声音很熟悉。
赵熠循声看去,入眼的是个面容模糊穿着大红蟒袍的年轻男人。
“殿下,您有伤在身不宜饮酒”
赵熠听到自己对他说:“与你何干,离我远点。”
话音刚落,那男人的面容清晰起来,是陆屿那张苍白清瘦的脸。
而那张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烂,直到成为一具枯骨。。。。。。
“陆屿!”
赵熠猛地醒来,他的心脏在胸腔中狂震,额头上的青筋突起,呼吸急促。
入目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房间,赵熠意识到自己已经从梦境中出来,他抬头想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抬手却愣住了。
他猛地起身,身上原本宽大的睡衣竟然被撑的鼓鼓当当,很明显这是个成年男人的体型。
赵熠心中一阵狂喜,他终于掌握了这具身体,恢复了本来模样,再也不是小屁孩了!
陆屿原本睡的好好的,做了个模糊不清的梦,乍得被一声吼,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又怎么了?。”
陆屿闭着眼伸手往台灯的方向摸去,摸了半天没摸着,觉得自己的方向出现了问题,于是睁开眼想判断方位,哪儿知他刚睁眼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正站在床前。
进贼了?
陆屿背上猛地窜出一层细汗,脑子强行开机还有着眩晕感,好歹是反应过来这是搬的新家,飞快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
冰凉的刀柄握在手里,陆屿的心稍安,对面的块头虽然大,好歹他也是个一米八的男人,按不住也不会让对面完全占上风。
他把刀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借着被子的掩盖调整位置。
不知道这人进来谋财还是害命,他这刚搬来就被盯上也是够倒霉的,这小区中看不中用,白瞎了如此好的地段。
而另一侧的赵熠默不作声。
他发觉自己的眼睛显然是继承猫的特性,在黑夜中的目力远超人类,将陆屿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陆屿不是头一回从枕头底下掏刀追着他满屋跑了。
赵熠在想什么样的开场白比较合适,不然又得上演一场持刀追逐赛,再引来邻居就太尴尬了。
这边赵熠还在组织语言,那边的陆屿已经先发制人,寒光一闪,月色中陆屿揣着柄刀就往赵熠扎过去。
陆屿身手敏捷将被子一掀,大喝一声:“给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