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没意思了。”雷古勒斯撇撇嘴:“你根本就不在意我。”
对不起,那还真没有留意到你……
大概是78年尾到79年初,哈罗德·敏坎的铁腕,老巴蒂·克劳奇的得势催化了战争的烈度,原本有所收敛的食死徒也被激活,自此失踪、谋杀和酷刑层出不穷。
雷古勒斯说:“大概自那时起,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人们不应该生活在恐惧之下。”他叹了口气。
西奥多拉谨慎地对此不作评论。
“……后来有一天,你还记得我问你‘假如有一件你必须去做的,但或许会有危险的事,你会去做吗?’这个问题吗?你告诉我,只要你经过审慎的思考衡量好后果,那没什么是不可为的。然后,你送了我一个挂坠。你说,你不会死的,这是一个门钥匙,捏碎就可以回到标记地点。”雷古勒斯咧嘴一笑:“我永远也记得这一天,记得你这件礼物。这真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西奥多拉不自在地看向别处:“你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再送你一个。”
所以说,她听了半天废话,就听见一个表白吗……
最后,雷古勒斯含糊地说:“总之,你的门钥匙救了我一命。斯莱特林挂坠盒,他把那个做成了……”
西奥多拉猛地盯着他:“你毁了那东西?那他应该已经彻底死了!”
雷古勒斯苦笑:“布莱克……恰巧有关于魂器的藏书,但那都在72年献给他了。我没法确定,只好去询问我的祖父……他有不止一个魂器。”
不止一个!?
前东家的疯狂行为令人震惊。
他如释重负,紧紧抱住了西奥多拉:“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他回来以后伤害我的父母,我的兄弟……甚至是你!无时无刻!”雷古勒斯闷闷地说:“我真恨不得我与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西奥吻住他。两个年轻人尽情地拥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忘记战争,忘记黑魔王。
良久,雷古勒斯不好意思地推推恋人:“走吧?我们该进去了。”
***
普通的遗迹和不普通的诅咒。
西奥多拉几乎是一眼就断定:“这是一个现代诅咒。”
雷古勒斯:“……我这几个月一直都把他当成古代诅咒来解。”
西奥多拉上下打量了那个柱状载体,又施放了几个探测咒语:“一个改良过的古代诅咒。假如真是黑魔王的诅咒,那我得说他真有公德心——破解完人家的诅咒走的时候还不忘补一个。”她说了个冷笑话。
尴尬的沉默。
西奥多拉:“不好笑吗?”
雷古勒斯:“哈哈?”
西奥多拉:“算了。”
“速速显影!”西奥多拉绕着那个柱状物转了半圈,举起魔杖喊。
一阵黑烟从地上升起,烟雾袅袅中,年轻版伏地魔的面孔显现出来,还穿着赫梯风格的束腰长袍和短裤:“不敬者,愿你们离去。”
雷古勒斯第一时间举起魔杖就要来一发阿瓦达,西奥多拉反应很快地按住他,小声说:“这个不是黑魔王,是他留下的诅咒——大概是之前的诅咒就长这样,他复原了。”
你说伏地魔这cosplay敬业吧,他的确穿了人家的长袍;但你一个明显的英国人,还在说英语,跑到人家遗迹里cosplay祭司是怎么回事啊!?
“有点意思。”西奥多拉观察了一下他们这个厅的魔力流动,魔杖在空中转了两圈,流动的字符落在羊皮纸上。她将那卷羊皮纸收好,调笑道:“你来这么多次都没想到要拓下来拿回来给我吗?走了,回去算出来再解咒吧。”
雷古勒斯有些怀疑她在框自己,又担心她会因为想要拖住自己而拖延解咒。他深吸一口气,对准西奥的背影,坚定地说:“一忘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