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昨晚那样故意挑衅他,又是另一回事。”
“那很愚蠢,对谁都没有帮助。”
徐恩淑举起两只手,表示投降。
“明白,但你的意思是,如果信息内容先跟你们商量好,我继续给他写,可能对调查有用?”
“可能。”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看过他最新的回复?”
“那首诗?看过,你打电话时,我在本厅刚好也读到。”
“他说这是给你的身份提示,你从里面看出什么?”
徐恩淑眼神闪了一下,“我不知道是谁写的诗。”
“但很明显,有一个关于孩子的主题。”
“被抛弃的孩子,不被想要的孩子。”
“也许和智妍那次流产有关?”
姜载勋想到吴恩静。
她现在大概正坐在朴贤泰的母亲面前。朴贤泰的死,和那次流产有关吗?和凶手这首诗有关吗?
“还有别的吗?”
徐恩淑想了一会儿,摇头。
“好。晚点再读一遍,看有没有新的联想。”
“然后,我要你回复他。”
姜载勋停了一下。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他从洞里引出来。”
“到目前为止,你似乎比我们成功。”
“但不准挑衅。”
“内容要先给我们看。”
“放心,我不会再冒险。”
姜载勋身体前倾,他一定要让她真正理解,他们准备做什么,“这件事本身就是冒险。”
“不,是风险。”
“巨大的风险。”
“主动跟他通信,本身就已经远远超过我们通常会允许的范围。”
“我希望你明白。”徐恩淑迎着他严肃的目光。
“我明白。”
“但我已经陷进去到耳朵了。”
“我的房子,我的书,俊赫的死。”
“现在门框上又有星星。”
“你我都知道,这件事跟我有关。”两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
那几秒钟里,某种约定已经成立:她继续往深处走,他负责尽可能让她别沉下去。
最后,姜载勋点头。
“好。换个话题,今年春天那顿晚宴,你有客人名单吗?”
徐恩淑把一张纸推过来,他迅速看了一遍。
“谢谢,还记得当时聊过什么吗?”
“聊什么?那是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