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冷着脸,十分严肃,“对我没二心,难道对闻渊就可以有?你给本殿记住,闻渊是我凤栀最重要的人,你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再让我听到一句对闻渊不尊重的话,我看你这把刀也没存在的必要了。”凤栀本没有逆鳞,但现在烛闻渊就是他的逆鳞,任谁都不得说半句不好。“属,属下知道了。”血刃一脑门磕地上,“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别说,血刃这段时间的确有些飘了,一是实在是太闲没事儿可做,之前跟着主君的时候还能靠打架消磨过剩的精力,现在只能过过嘴瘾,二是他的确有些看不惯烛闻渊引诱勾引他家主子的行为,觉得男人是阻碍凤栀重振暗族的绊脚石,谈情说爱只会影响他主子称霸天下的速度。“给闻渊道歉。”血刃二话不说调转了方向,冲着烛闻渊磕了三个响头,“尊主对不起,是属下口不择言冒犯了您,还请您责罚。”烛闻渊其实根本没把血刃说得那些话放心上,他活这么久难道还会被外界的言语左右?只是乐意看小家伙给他出头,原来被人护着是这样的感受。男人指尖有规律地叩击着皲裂的桌面,久久不语。血刃被这种未知的审判搞得很紧张,当然除了血刃现场还有一个更紧张的。星陨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主子,念在血刃是初犯,还请您网开一面。”烛闻渊来了兴趣,手指停了一瞬,“哦?你在给他求情啊?”星陨知道自己是逾越了,但要是真让他主子责罚,血刃估计抗不下来,“是。”被罚即便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冒着风险给血刃求情。烛闻渊之前还有点不确定,现在算是彻底明白星陨的心意了。他的这把剑看来是真的动了心思。给凤栀传音到:【乖宝,想不想看点有意思的?】凤栀本来还气鼓鼓的听到男人的传音这才缓和一点:【什么有意思的?】【看着便是。】语毕烛闻渊将手搭在凤栀的椅背后面,对着跪地的一刀一剑道:“可以,但,做错了事儿总要给点惩罚不是吗?”烛闻渊这话说得很轻,但星陨知道这情没这么容易求下来。“主子说得是,我愿意替血刃接受惩罚。”这话一出,不仅凤栀惊讶了就连苦哈哈的血刃也震惊得不行。“你,你你疯了?我自己做错事自己担,用不着你替我。”然后跪着向前几步,“尊主,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儿和星陨没关系,我,我自愿接受惩罚。”凤栀看呆了,现在接受惩罚都抢着来吗?这一剑一刀可真有意思。星陨也跟着上前几步,“主子,血刃他还小不知轻重,也怪我没引导好,说起来这件事也有我的责任,您罚我吧。”血刃重重推了星陨一下,“尊主,这不关星陨的事儿,您罚我吧。”一剑一刀跪在烛闻渊脚下,那情真意切的模样知道是在争着受罚,不知道还以为是被恶婆婆棒打的一对苦命鸳鸯。烛闻渊捏了捏凤栀的肩膀,示意凤栀崩住别笑出来。“那罚谁好呢?”“我!”血刃特别大嗓门的说道,但被星陨捂住了嘴,“主子,我来。”血刃大力掰开星陨的手,用气声说道:“你吃错药了?掺和进来做什么?赶紧走,我不想连累你。”见星陨纹丝不动的杵在他旁边,只能威胁道:“就算你替我挨了罚,我也不领你的情,赶紧走!”星陨依旧不为所动,血刃真是服了,这把剑怎么比他还犟啊。烛闻渊和凤栀看了半天戏,这才开口,“行,既然都抢着挨罚,那就一并罚好了。”哦豁,这下求情的和被求情的都沉默了。“怎么?有意见?”血刃还想说什么被星陨拦了下来,“不敢。”“那就好。”烛闻渊侧头,换个语调,“乖宝,你说罚点什么好呢?”凤栀鬼精鬼精的,男人特意让他看这出戏,自然是想告诉他点什么,当然他也看出来了,“祸从口出,不如就罚他们”问题又抛给了凤栀,星陨觉得主子还是给了他一点面子的,小殿下惩罚的话自然不会有多重。“不如就罚他们嘴对嘴含着这根豆芽吧。”说罢凤栀就将将之前挑出来的一根不足一指长的豆芽隔空放到了星陨嘴里,语气变得生寒:“都给我含住了,要是掉了断了,把你俩都丢进炼丹炉给熔了!”血刃本是抗拒的,但听凤栀的语气不似开玩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硬着头皮叼住了豆芽的下半截。四目相对,血刃赶紧挪开目光,真的好尴尬好社死好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