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堂兄。”他只有哥哥和阿姐,哪里来的堂兄?这一听就是骗人的。“你爹随的是爷公的姓氏。”凤芜也就是凤栀嘴里的爷公,他同祝须也就是凤栀的爷爷育有俩子,大儿子就是祝景行的爹——祝封,小儿子便是凤栀的爹爹——凤冼。不过因为凤栀身份特殊一直养在昆仑,他便不知道自己还有位堂兄。“那你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吗?”这下轮到凤栀验牌了。祝景行还是小殿下进宫至此,凤栀算是勉强信了祝景行的话,但心里还是有些防备,默默离远了些。“那个,我有些累了走不动,麻烦你让爷公出来接一下我。”祝景行额角又突了突,他看上去难道很像什么拐卖小孩儿的坏人吗?而且让凤芜亲自出来接人,大概除了那位就再无第二人了。“堂兄带你进去,爷公有事在忙。”“那你让爷爷出来接我。”凤栀退让了一步,他爷爷应该不忙,之前在昆仑都是爷爷带着他到处玩。祝景行没带过小孩儿,有些心累,“堂兄带你进去是一样的,爷爷和爷公目前都抽不出身。”“为什么?爷爷不是很闲吗?”祝景行:“闭关了,至少要三日才能出关。”体势重大,祝景行也只能说个大概。凤栀想了想,虽然眼前这个人自称是自己的堂兄,但说白也不过是个刚认识的陌生人,他才不会就这么傻傻跟人走了,“那,那我三日后再来吧。”说完凤栀就要开溜,被祝景行率先拦住了去路,“你要去哪儿?”凤栀挠挠鼻尖尴尬一笑,“我去朋友那儿住几天。”祝景行脸看上去臭臭的,整个人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你先随我在地宫住下,不准再乱跑。”凤栀还是想走,他觉得眼前这个堂兄有些严肃,让他挺不自在的,“我就在九幽城内,不乱跑。”凤栀再一次抬脚,被像小鸡仔似的拎住了,“你干嘛呀?”血刃也立即切换成了战斗模式,“大胆,赶紧松开你的脏手!”祝景行眼神冷冷地看了血刃一眼,“你是谁?”这种程度的眼刀不足为惧,相比烛闻渊的,这种很是‘温和’,“我是谁?我是你”霸霸两个字没说出来被凤栀及时打断,“堂兄这是我朋友,你先松开行不行,我这样挺难受的。”祝景行粗枝大叶惯了,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粗鲁,想了想还是松了手,“地宫就是你的家,跟我进来。”凤栀觉得祝景行说话是有些冷淡,但对他倒没什么恶意,要不先进去看看情况?“堂兄,我爹爹和娘亲也在里面吗?”“在。”祝景行觉得这小子还挺谨慎,又道:“他们暂时也腾不出身,这几天你跟着我。”凤栀一听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怎么一个两个都没空?他爹爹和娘亲不是来探亲的吗?探亲不就是来玩的吗?来玩怎么会见不着人呢?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凤栀心下一惊,必须进去看看情况,“好,那就麻烦堂兄了。”祝景行本以为又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这次答应得倒挺快,果然小屁孩的心思很难猜,和那只鹤一样,一言不合就不理人了。祝景行在前面带路,心思却已经飞远了,好像自上次宴会后就没见过面了,也不知道消气儿没有。想到这里祝景行有些苦恼,他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人,明明前段时间都好好的,时不时还会来找他给他拿些新做的香,一切都挺正常但好像到宴会那日就有些不对劲儿,不,是从宴会开始就不太对劲,好像连简单的寒暄都没有直接没搭理他。知道那人爱干净,他还特意去换了身衣服,连净身术都用了两遍才出的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