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之摇摇头,“亏不受补,三个月已经是最快的了。”“我会每日都安排人来给龙君送药,殿下也不用过于忧心。”“劳烦白公了。”白柳之收回银线,“殿下客气了,职责所在。”祝景行又同白柳之说了几句,将人送出门后回到祝须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爷公,小叔和叔母在里面可还安好?”方才白柳之在他没明说,可短短两天他爷爷的灵力就被消耗至此,实在匪夷所思。“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您怎么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祝须瞪了祝景行一眼,“会不会说话?你爷爷我这是饿的。”祝景行:“哦。”伺候着祝须躺下,然后手掌覆在祝须的丹田处,准备渡一些灵力进去。许是祝须早就预判到了祝景行接下来的行为,您清醒一点祝景行冷着脸,“白公说你这段时间不宜饮酒。”“他个庸医!”“庸医你干嘛还半夜让我找他来救命?”祝须尴尬地咳了两声,“还不是你爷公让的,他这人最爱小题大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祝景行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免得又被甩锅。“我让人给你煲点汤,酒就别喝了。”祝须虽是九幽之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不仅被媳妇儿管着还被孙子管着,在两个儿子面前倒是有些威严,可惜都不在身边。“就喝一壶不碍事。”祝景行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只道:“等爷公出来了,你自己同他说。”祝须瘪瘪嘴,“你这孙子真不够意思。”祝景行懒得还嘴,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一撂衣摆在塌边坐下,“明日就能出来了?”话题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祝须也一改方才没个正行的样子,沉默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所以是出过意外了?”祝须想了想也不再瞒着祝景行,“也不算是意外。”叹息一声,“你也知道不灭神火的威力,祖君他好像有了心魔,不灭火焚不尽”“不过这个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心魔嘛,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点,祖君这次估计是受了虚空影响,心魔被扩大。”“可能时间会久点”说实在的,祝须也没什么底。烛闻渊的实力太强横,他们四人联手才堪堪将情况控制下来,要是再来一次,恐怕耗尽四人的神力都无力回天。见祝景行一直没说话,祝须宽慰道:“你也用不着担心,我已经传信给了天帝,祖君会没事儿的。”话落地半晌,祝景行才道:“我进去。”“你进去干啥?有你爷公他们在呢。”祝景行要是这点判断都没有,也不用带兵打仗被奉为战神了,“我要进去。”情况远比祝须说的要严重,要是有个意外,他至少能掩护三人撤离。“你这孩子怎么这般执拗?”“祖父。”祝景行口吻十分严肃,“你既然选择告诉我,那就请相信我。”他从小就长在祝须身边,无疑,祝须和凤芜是世上最好的长辈,教他道理教他本事,当然也补全他缺失了一半的父爱和母爱。祝须口口声声说要将王位传给他,但从没有逼迫他。或许在祝须眼里,他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应该护在羽翼之下。即使他战功赫赫,即使他已经成年很久。“爷爷。”祝景行唤了个称谓,“我会安全把人都带出来。”祝须那双金色眸子透出些许赞赏和欣慰。孩子长大了,他也该学着放手。“万事小心,保护好自己。”祝景行也不多耽误时间,起身就要下寒武内殿,可刚站直身体,整个乾泷宫晃动了一下。“不好!”不等祝景行动作,祝须先一步飞了出去,一条金色的巨龙后面紧跟一条碧青色的龙。寒武大殿地底冰室凤芜,凤冼和姜倾分别立于阵眼四周。金色,红色和七彩的灵力组合成了一道七芒星符印。烛闻渊盘膝坐在阵眼当中。他面色如常,只是下颌紧绷,像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刀。“父王,您先出去,我和阿倾先顶着。”祖龙之力何其霸道,不是他们二代神龙能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