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倾觉得这样的概率不大,但还是没有反驳,但愿凤栀福大命大能躲过这一劫。“天界那边的人怎么还没到!”要说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释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赶紧派人来把他儿子给挖出来才对。凤冼一听也跟着姜倾骂道:“是啊,那老小子可把我们坑惨了,要是咱儿子没了,我得上天界去找他拼命!”“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等援兵到了,咱们合力把结界打开把儿子救出来。”凤冼呸了呸嘴,“夫人说得是,是为夫说错话了,咱儿子吉人自有天相。”话落,一朵祥云停在了不远处。“师妹。”姜倾以为释掣会派座下的四大金刚过来,没想到他会亲临。“帝君。”姜倾站起来行了个简单的礼,“您怎么亲自来了?”释掣拂了一下袖袍免了姜倾的礼,“出了这等事情,我理应前来。”凤冼挪了挪脚步,将二人隔开,“那个其他的就不多说了,先把结界打开,我儿子还在里面呢。”超级加辈?释掣退后几步同清無交代了几句,“事不宜迟那就开始吧。”四大金光齐齐落在结界之上,释掣在成为天帝之前继承了天道古法传承,打起来也能同烛闻渊过几招,再加上法宝将相众多,天界可谓是目前综合实力最强的存在。即便如此结界还是纹丝不动,最后释掣又砸了几样法宝下去,这才勉强划开了一个口子。结界刚一打开,躲在暗处的血刃率先冲了进去,释掣见状也没阻挠,他倒要看看暗族在搞什么鬼。“帝君,事不宜迟我们也进去吧。”释掣点头,四人便化作光点消失在了原地。渊底很黑也很安静,姜倾越往里飞越觉得不妙。凤栀最怕黑了,身处这样的环境不知道怕成什么样。凤冼像是感受到了姜倾的情绪,安慰道:“不要乱想,儿子一定还好好的。”姜倾也知道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刻,集中注意力,“嗯。”另一边。血刃凭借和凤栀的主仆契率先感受到了凤栀的气息。不多时停在了一个乌漆嘛黑的洞穴口。暗族对于黑暗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切,血刃觉得浑身都舒畅,可还没舒畅多久,就被一把剑拦住了去路。“主子和小殿下在里面休息,在此处等着即可。”自从和凤栀失联,血刃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瞬间放下心来,甚至有种遇到熟人喜悦,往地上一坐,“你怎么在这儿?”星陨也跟着坐到一旁,避重就轻同血刃说了一下情况。血刃听后呆住了。消化了好久才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主子其实是你主子的侄曾孙?然后你家主子还把我家主子给叼进洞里了?”血刃一整个大震惊,从地上都跳了起来。星陨很是淡定,他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按照他的岁数也可以当血刃的祖宗。“不是叼进洞里,是小殿下主动跟着进去的,你也知道,小殿下有多依赖我家主子,而且,他们一起在洞里歇息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儿吗?”血刃在原地转了几圈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星陨说得也对,他主子和那位也不是第一天宿在一起了。但现在的关系不是不一样了嘛!能这么瞎来?“这这这不一样!”“哪儿不一样?”“这这这特么也大太多了!”星陨倒是没想到,看上去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血刃居然还在乎这个,“主子与天同寿,不死不灭,小殿下也会随着修为的精进不断延长寿命,年龄对于他们对于我们都只不过是个数字。”“那,那他们还是那样的关系!这不是乱来嘛?”“哪里乱来了?不过是两情相悦罢了,还有你可能不太了解,为确保血脉纯正龙族有返祖这么一说。”血刃再一次受到了惊吓,“这踏马的玩得也太花了。”星陨笑了笑,“不过主子和小殿下倒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烛龙一脉也只剩主子一人。”星陨顿了顿,“你一把刀还挺有道德观念的。”血刃一听耳尖有些泛红,原来他才是那个老古董老封建。“切,我才不管那些,我只是担心主子被伤害。”“主子不会伤害小殿下的。”血刃没有反驳,确实在这一点上烛闻渊还是很权威的,血刃又一屁股坐了下去,“那咱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你知道不,天帝都来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这里。”星陨难得没有笑,“你们已经见过了?”“不仅见过还过了几招。”凤栀暗族的身份不能让天帝知道,“记住,在外人面前只能随我喊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