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您看,孙儿一个人也平平安安的到了九幽,还认识了闻渊和一些朋友,孙儿不想一个待在昆仑,阿姐和二哥也不在,孙儿都快发霉了。”凤栀故意把自己往凤芜鼻尖凑,“您闻闻,孙儿现在是不是变得更香了?”凤栀这么一耍宝,凤芜就是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了,“好了,这次爷公不说你,但是下不为例,以后去任何地方都要提前告知,不能偷跑,嘟嘟,家里人找不到你会担心的。”凤栀拱着小脑袋往凤芜怀里蹭,“爷公最好了。”凤芜给凤栀顺着头发,凤栀立马就知道现在是提要求的最好时机,“爷公,您想不想孙儿?”小殿下要改律例!“爷公当然也想嘟嘟。”“那爷公是不是最疼孙儿。”凤栀的发质很好,乌黑柔顺如上好的锦缎一般,凤芜心绪也得到了慰藉,“嘟嘟是爷公的心尖宝,爷公自然最疼你了。”“那孙儿有个小小的愿望,爷公可不可以成全?”凤芜的手停了一下,凤栀又道:“是很小很小很小的愿望。”凤芜将凤栀鬓边的碎发别至耳后,“那嘟嘟先说是什么,爷公能办到自然成全。”凤栀在心里窃喜,如果能得到凤芜的许诺,那就不用走后续流程了,“爷公”凤栀甜甜地喊了一声,“孙儿觉得昆仑有一条律例不是很合理,想要爷公修改修改。”“哦?嘟嘟对律例还有研究,说说看哪一条不合理?”凤栀想也没想道:“就是规定八百岁成年这一条。”凤芜还以为凤栀要说什么惊人的话,没想到就这个,“怎么不合理了?”“咱们凤凰族的孩子,百岁便能化形,两百岁便已如成人样貌,何须再等几百年?不是很浪费时间吗?”凤芜暂时还不知道凤栀在打什么鬼主意,耐心解释,“样貌虽大差不差,可心智尚且不够成熟,在咱们漫长的生命里,两百年委实短暂,修为尚浅难以自保,八百岁啊才是真正的开始。”说得很有道理但凤栀不听,“两百岁不行那就三百岁,三百岁在人界都可以投三次胎了。”凤芜被逗笑了,“傻孩子,怎可按照人界的算法?”“为什么不行?咱们凤凰能化作人形就可以按照人界的算法来。”凤芜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当是小孩儿想一出是一出,“你去同你娘亲说,看她打不打你屁股?”“爷公。”凤栀继续撒娇,“咱们家不是您最大吗?您同意了,娘亲不敢打我屁股的。”凤栀换了个坐姿继续道:“爷公,您就同意了吧,这对您来说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凤芜见凤栀一直缠着他说这个,意识到了什么,“嘟嘟,你实话同爷公说,为什么突然想改这个?可是贪玩想提前下山?”“不是突然想的,爷公孙儿可是想了好久”凤栀有些羞赧,“孙儿不是贪玩是,是想早点成亲。”“!”凤芜一惊之下惊了一下,“怎么想成亲了?嘟嘟是遇到喜欢的人了?”凤栀点点头。“谁?能给爷公说说吗?”凤栀又点点头,他很是信任凤芜的,“是,是闻渊啦。”“什么!!!”不等凤芜开口,床上传来了一道更惊愕的声音,正是垂死病中惊坐起的祝须,“你,你再说一遍!?”祝须撩开床帘,“说,你想和谁成亲!”凤栀被祝须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爷爷!您不好好睡觉干嘛偷听我和爷公说话!”凤芜也没好气的睨了祝须一眼,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头,“小点声,你看你都把嘟嘟给吓着了。”祝须os:到底是谁吓谁啊!祝须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好,是爷爷不好,不该说这么大声,嘟嘟,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说清楚一点。”凤栀其实只打算给凤芜说,但既然被祝须听到了那就把这老两口一举拿下,把吃得只剩下一个蚯蚓尾巴的糖人递过去,“爷爷你别急,吃着糖听孙儿慢慢同你说。”祝须有些嫌弃但还是接过来,“说吧。”凤栀清了清嗓子言辞恳切,“爷爷,爷公,我想让闻渊入赘到昆仑,但是我年纪不是还不够嘛,就寻思着能不能给改改,这样闻渊就能一直同我在一起啦。”“”“”几相沉默,祝须把手伸到了凤栀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又探手点在灵台处,“也没被邪祟夺舍。”祝须像是非得找出个问题来证明凤栀不正常,半死不活的去薅凤栀的靴子。“爷爷,你干什么呀?”“别躲,我看看你脚心痣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