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得感很强,家庭条件应当不错。但既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孩子又为何放心他只身一人在京国念书?就算是有所谓的男朋友跟着一起回国,那又怎能和家人相比?而且,男朋友这个身份也太不稳定了,万一今后感情上面产生了矛盾闹分手,身后都没个靠山还不得让人欺负了去?虽然任非没有见过烛闻渊,却已经下意识把人往渣男的方向想。就在任非脑补八百字小作文的时候,凤栀已经把自己的书包塞满了。而且似乎还不够“那个最上面一排,左数第三个。”凤栀有点够不到,向任非求助,“任爷爷,你抱我一下。”任非六十多岁,身体还算硬朗,但要抱凤栀这么个年轻小伙子那还是有点牵强。任非回过神来,朝办公桌那头道:“明诺,你来帮栀栀拿一下东西。”正好任明诺盖上了钢笔帽,将文件锁回抽屉,这才不紧不慢地抬头看了过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收藏展示墙里的东西空了一半。这从容不了了,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冷着一张脸:“爸!”任非没听出任明诺语气里的质问,一心只想着帮凤栀拿他喜欢的东西,“你说这么大声干什么?你老子我又不是听不见。”任非揉了揉耳朵,“赶紧的,顶层第三格取下来拿给栀栀。”任明诺是知道他爹带了学生进来,想来只是得意门生带来参观一二,没怎么在意,结果没在意的后果就是把他一半的家当都给洗劫了。这带来的哪里是学生,根本就是土匪!任明诺没有动作,目光落在了凤栀身上,他还没怎么说,一声干净清脆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任叔叔好。”任明诺:“???”他不记得有这么个侄儿啊。任明诺把他家族里的小辈儿都过了一遍,就是没找到这么个美少年。不对!是土匪。“你哪一房的?”他得先弄清楚这少年的身份,才好找他老子算账。但比凤栀的回答先到的是任非的巴掌,“你问的是什么话!这是我宝贝学生也是我未来的接班人,凤栀!”任明诺愣了一下,他爸傲气又挑剔,想拜在他门下的数不胜数,但这么些年也没个中意的,这是找到了?替他爸感到开心的同时也十分不解,“那您拿我的东西送礼干什么?”他们任家,他从军,二弟搞天文,三弟致力于医学事业,就是没人从政,他爸终于是‘后继有人’了。但自己接班人不该拿自己的东西送吗?为什么要薅他的宝贝?任非也不是想要坑儿子的东西,关键是这孩子只对这些感兴趣,他那一屋子的古玩字画根本就没吸引力。“什么你的我的?和你爹分这么清楚!?”任非早就看不惯任明诺把这些当‘老婆’一样宝贝,“别废话,栀栀喜欢就送给他。”任明诺:???凤栀和他非亲非故的不说,就算是沾亲带故他也不可能把这些收藏拱手相送,别说凤栀,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一样的。“爸,你再在这里捣乱,我就给妈打电话了。”任家的男人都怕媳妇,任非最甚,原因无他,秦念也就是当今任家的主母和任非是青梅竹马,一个大院长大的,自小追求者众多,任非那是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才把秦念求娶进门的,婚后倒也恩爱甜蜜生了三个大胖小子,任非更是千依百顺一句重话不敢说,而秦念呢,又是个护犊子的,谁敢欺负他儿子谁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就算是任非也一样要被收拾,所以迄今为止秦念在任家就是一张王牌,专治各种不服。“你你你!!!”任非那是又爱又怕,“这么大了还把你妈搬出来,真是没出息!”任明诺心如磐石,不为所动,你动我‘老婆’我就找你老婆告状。亲父子明算账!“不就是拿你几个破烂,看你这小气儿样,一点都不没个军长样!”任明诺依旧充耳不闻,等着任非把东西还给他。“你说你多少岁了?你那些个侄儿侄女都到了适婚年纪,你还是光棍一个,怎么?真就打算守着这些破烂过一辈子?”任非其实对孩子的婚姻生活不太干预,不然也不可能放任任明诺这四十好几了还单身,只是现在话赶话扯到了这个话题,不免就说了几句。任明诺有些头疼。这个话题不是早在几年前就终止了吗?而且家里人也几乎默认任明诺是不婚主义。反正任家人丁兴旺,老大不结婚就不结婚吧,只要他自己过得开心就好,不能为了结婚而结婚,降低了幸福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