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看了一眼松田,眼珠子一转:“人家诸伏跟小凛讲话,你插什么嘴,走走走,你跟我走。”她边说边把松田拉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朝我眨了眨眼。
松田被她拽着,回头用一种莫名其妙、又说不清的眼神看我们。
“你现在好吗?”我问诸伏。
“还行吧,也待不了多久,本来白川还想一起吃饭的,我算了下时间还是算了。”诸伏说道。
“你怎么方便怎么来吧,白川约你的?她怎找到你的?”诸伏并没有给我们联系方式。
“她啊?她找她爸又找她老公,本来还叫降谷来,降谷确实不方便了,不过他也问你们好。”
“你们都好就好。”我由衷感叹。
松田想走过来又被白川拉住,他说你放手,你不放手我把你推河里去。
“松田还是一个样子,就是以前他好像对你比较毒舌吧?”诸伏笑道。
“他现在对我也毒舌啊。”
正说着,松田一句:“你俩在后面偷偷摸摸干什么,朝仓你不要带坏诸伏。”预判了我所有的预判。
白川过来说我好不容易把诸伏叫出来,人家才只有半小时时间,你不让小凛和人家聊天你什么意思?
啊?不是,白川你什么意思?这诸伏是为我叫出来的?我看看诸伏,他摊摊手,也毫不知情。
松田指着白川:“你不要再这样拉郎了,你眼光又不好,哦,我说的是你看别人是不是一对的眼光不好。”
哦,原来他还是记得原来白川追求他的过去的。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能成一对?”白川反问。
我和诸伏面面相觑。
“你动动脑子吧。”松田撂下这句话就拉着诸伏俩人聊去了。
“你真的动动脑子吧。”这次我支持松田的观点。
京都就去了一天,诸伏走后,晚上白川说要看艺伎被松田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骂她是个警察,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回东京路上白川睡得东倒西歪,车厢里很静,只有车外偶尔掠过的灯光。松田推推我:“你和诸伏还有联系?”
“没有,怎么,你要他联系方式?”我抬眼看他。
“不用。”松田笑了下。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