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哪只?”我低头继续把玩着那只兔子。
“哦?原来这个兔子还有这故事?”松田凑过来看。
“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松田帮我修好了。”我尴尬地笑笑,毕竟这事也只有白川这个大嘴巴知道。
“我以为你只是家境贫困,没想到精神也那么贫瘠。”
“松田君明明做了好事,非要那么谦虚就不用了吧。”一条直树回头看我们。
“朝仓家里也不至于这样好吧,松田真是不会说话,朝仓你别理他,来,换好了,松田,过来带你外甥!”
松田看了眼我的兔子,又看了我一眼,马上换了表情屁颠颠地去和直人玩了。
回家路上,松田说,降谷他们知道白川孩子出生了都很开心,但是来不了,啊想不到那些死小子竟然都喜欢小孩。
我说我也没想到你也喜欢小孩子。
“我说了,我不喜欢。”
“那你看到白川的孩子那么激动?你什么毛病?这孩子又不是你的。”
“啊,那是我们警校里这群人的第一个吧,可能也是最后一个?”松田自己都自嘲地笑了下,“我乱说的,朝仓,班长,诸伏,降谷,都会有自己孩子的!”
“你自己呢?”
“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我说了我不会生的。”松田提高音量。
“你凶什么,你爱生不生,停车,我下车了。”
“都快到了,忍着!”
“……”
开到我家门口我直接开门下车,“喂,”松田背后唤我,我回头,“你弟弟不会再给你的兔子开膛破肚吧?”
“我弟弟都去读大学了,那时候他才多大,”我想到萩原说松田修这个兔子修了好久,又心软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啊。”
“去吧去吧,晚安。”他挥挥手一脚油门开走了。
我拿起那个兔子,在手上垫了下,继续挂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