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德翌打量了他一眼,忽而开口:
“听闻你武艺不俗。”
楚昂一愣,心中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回陛下,卑职不过略懂皮毛——”
“好。”
步德翌直接打断,语气干脆:
“从明日起,来教朕射箭。”
殿中一静。
楚昂整个人僵了一瞬。
“。。。。。。?”
他下意识抬头,脸上难掩错愕,又连忙压下,语气变得谨慎:
“此事。。。。。。卑职恐难胜任。”
步德翌眉梢微挑,语气带了几分不容拒绝的轻松:
“朕说你行,你便行。”
他身子往后靠了靠,语气忽然一转,竟带了点随意的意味:
“放心,朕不难为你。”
楚昂背脊一凉。
这话听着。。。。。。怎么更像是要难为人了。。。
他喉结动了动,额角已隐隐见汗。
殿中一时无人出声。
步德翌等了片刻,见他迟迟未应,眉头轻轻一挑:
“嗯?”
这一声不重,却像压了下来。
楚昂心头一跳,立刻跪下:
“卑职领旨!”
步德翌这才点了点头:
“每日辰时,练武场。”
“一个时辰。”
“卑职遵命。”楚昂低头应下,“必不负圣恩。”
楚昂脚步虚浮的离开御书房。
他站在宫檐下,抬头望天,长叹一口气。
他不过想安安稳稳当差,下衙回府,吃口热饭,守着妻儿安稳度日。
怎么就摊上这等要命的差事。
教得好,是本分。
教不好——
命都没了!
他带着忐忑的心情,回去值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