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还以为天天做那种梦。
"
对我的心灵造成了严重创伤。
’"
你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大家会怎么看你嗎?‘
"
他们一定觉得堂堂谢氏集團掌权人是个宇宙无敌超级大態!"
容瓷做最后总结:"
而善良大度的我非但没有怪罪惩罚你,只是向你索要个生日礼物,很过分嗎?
"
不过分。
谢寻昭双手握着她的腰,重新把人抱起来。
突然悬空,容瓷猝不及防,下意识勾住他脖颈:"
嗳,不过分就不过分,你又抱我做什么?
谢寻昭喉结轻滚:"
带你清醒地重温旧梦。
神态间是与生俱来的矜贵高傲,说出来的话却浪荡肆意。
容瓷第一反应:今早才做的梦,叫‘旧梦’嗎?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_
我是这个意思吗?
所以,这个生日礼物,他到底答不答应:
谢寻昭向来说到做到
脊背上触感熟悉而潮湿。
容瓷趴在枕头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住了绸滑的床单,"
哥哥"
别亲了。
"
谢寻昭身躯宽阔高大的身影从容瓷身后覆下,继而双手扣住她的手背,长指与她分开的指缝缓慢交叉:
"
不多亲几次,等到那天,你会哭的。
’
为什么哭?
容瓷大脑迟钝地反应了好几分钟,才想明白,
温完旧梦。
容瓷一脸懒倦地趴在男人胸膛上。
有点硬,凑合垫吧,
她刚找好最舒服的位置,余光看到谢寻昭自然熟稔地解锁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