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半点敷衍。
除了没给外人发请帖,并不输任何顶奢宴会。
容瓷一袭抹胸设计的黑红渐变华服,又带着奢靡高贵的红宝石王冠,红唇雪肤乌发,坐在沙发椅上,有种锋芒毕露的明艳张扬
完全看不出,前几个月才和鬼门关擦肩而过。
只是此时她恹恹地趴在沙发扶手上,好似以连带着王冠上的红宝石都暗淡了几分,
爸爸媽媽不确定能不能从国外赶回来。
现在都要中午了,还没消息,估计是悬了。
"
今年生日不能拍全家福。
容瓷仰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谢寻昭
容瓷知晓自己的身体,所以她会将每一年的生日,都当作最后一个生日来过,
最亲近的人从不会缺席。
最重要的两个人,在今日缺席,对她而言,是很遗憾的事情。
谢寻昭极快地闪过一丝笑,半拥着她往外走:"
要到切蛋糕时间了。
"
大家还等着给你送礼物呢。
容瓷喜欢拆礼物,为了避免自己等会情绪不佳影响到大家兴致,她打起精神:"
哥哥,你会送我什么礼物呀?‘
"
小狗耳朵你还记得吗?
"
记得。
‘"
但这不是礼物。
谢寻昭淡定地说,
容瓷:就知道他要反悔。
她今天生日,宽恕一切,
镜湖庄园有专门的宴会厅,重要宴会才会启用,容瓷挽着谢寻昭下楼时,嗅到了一阵阵淡雅的花香与热闹声音
吹蜡烛时。
容瓷双手合拢,说了一句:"
可惜爸爸媽妈不在。
"
然后开始許愿。
她愿望很多,許得非常认真而虔诚
甚至没有注意到宴会厅大门被打开的細微声响,
两道熟悉的人影慢悠悠地出现在人群里。
谢寻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