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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人间)
事到如今,唯有先信任宛奇。她所提及的“四小阴门”是人间的古老行当,必须拿到城隍的路引方可行事,黑无常照例去填表。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修白低头玩着衣角。
虞沐沫感觉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截,“你知道我会离开这里吗?”
“去天庭继续开店?”
“不去天庭,也不转世投胎到人间,更不会去做鸦鸣之主。‘世界’又不是只有这些地方,总之就是离开了,你接受吗?”
以修白的脑回路,关于她的问题,至少得琢磨出几个来回才能问清楚。索性虞沐沫先回答齐全。
修白在空气中抓了两次,才牵上虞沐沫的手。她是故意地躲了一下。
“我可以去吗?”
“是你去不到的地方。”
说罢,虞沐沫忍不住用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回应她的是修白迅速收回目光。
她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嘴唇,想起那日索吻的话,又紧紧地闭上双眼。
闸机滴滴作响,城隍大厅的叫号数字也蹭蹭向上涨。
原本只是指尖若有若无地相触,不知何时他俩自然地十指交扣,空气中还袭来一股热浪。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个情绪内敛的白无常,突然变成了会吟诗的白孔雀。
想起这些日子,习以为常地寻找对方的身影,旁若无人地腻歪……
虞沐沫舍不得把话说绝,又开始插科打诨起来:“最早的朝朝暮暮是有时之哭。当然还有无时之哭、既夕哭、朝夕哭,你想我怎么哭?”
“虞沐沫!朝暮相处!朝暮思念!”
哪怕是生气,修白也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虞沐沫佯装手疼,扯回了右手,慌里慌张地戳了半天物品栏,才将阿苟抱了出来,“修白,你啃不啃阳荷?”
阿苟的用一个诡异姿势趴在虞沐沫的肩膀上,它的两条后肢被她举到了修白眼前。
“别再玩你的亲子降温游戏了……”修白的语气像强对流天气过境,连同虞沐沫周围的温度就降了几分。
他没等虞沐沫开口,冷言道:“你不愿再说一遍就算了。至少告诉我为什么招惹我,游十殿好歹还有一个结案报告。”
这种时候,要是虞沐沫敢说出当然是因为他的背肌、胸肌、腹肌,还有肤白貌美、武力高强、纯情耳朵软,肯定又罪加几等,哄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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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围观了多久,日游神从一根柱子后方窜了出来。
“孟婆大人,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抛下白无常大人。所以我才让他问你为什么不应聘地府的其他岗位的!”
日游神现在磕糖之心已经日月可表了,完全不在乎眼前的两个正主正在冷战。
“我干嘛要不直接当酆都大帝,我还能罩着……”
虞沐沫的后半句还没说完,修白的手已经捂了上来,不知何时回来的黑无常和日游神纷纷撑开大氅,将虞沐沫围了起来。
反正一切能白日做梦的提案,虞沐沫都统称为可实践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