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躺下,在床上滚了滚,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头发散在枕面上,“好软,小伊的床真舒服。”伊尔迷看着他滚,没说话,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桌上。晚上吃完饭,西索去洗澡。伊尔迷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哗啦哗啦。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门开了,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西索走出来。他又只穿了浴袍,白色的带子松松系着,腰间的结歪在一边,头发散下来,湿漉漉的。伊尔迷抬起头看他,然后视线停在他身上。西索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水珠从发尾滴在伊尔迷的书页上,晕开一小块水渍。西索歪着头看伊尔迷,头发上的水甩了几滴在伊尔迷手上,“小伊,我洗好了。”伊尔迷眨了下眼,“嗯。”西索凑近一点,两人的鼻梁贴在一起,呼吸喷在彼此嘴唇上,“小伊,我可以亲你吗?”伊尔迷看着他,“你昨天问过了。”西索勾唇,“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小伊知道了吗?”伊尔迷想了想,眼睛看着西索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还是不知道。”西索笑了,嘴唇几乎蹭到伊尔迷的嘴唇,“那就不亲。”西索松开托着伊尔迷下巴的手,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等小伊知道的时候再说。”伊尔迷看着他,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他以为西索会像以前那样直接亲上来,但西索没有,西索的手收了回去,身体也退了回去。西索在等,等他点头。伊尔迷想了想,伸手拉住西索的浴袍带子,指尖捏着带子末端轻轻拽了一下。西索愣了一下,低头看他,金色的眼睛眨了一下。“你可以亲。”西索眼睛亮了,瞳孔猛地放大,“真的?”伊尔迷点头,“嗯。”西索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在他脸上慢慢看一圈,然后他慢慢凑过去,很慢,慢到伊尔迷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点一点靠近。西索在伊尔迷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贴着嘴唇,然后退后一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伊尔迷被碰过的嘴唇上。伊尔迷眨了下眼,没说话,嘴唇上还留着西索嘴唇的温度,软软的。西索又凑过去,这次碰得久了一点。他轻轻蹭了蹭伊尔迷的嘴唇,慢慢磨了一下,接着退回去,眼睛看着他的反应,舌尖在自己嘴唇上舔了一下。伊尔迷没说话,但也没躲开。西索又凑过去,这次他没退开。他轻轻含着伊尔迷的嘴唇,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伊尔迷的嘴唇,把伊尔迷的下唇含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伊尔迷的嘴唇很软,有点凉,被西索含得慢慢热起来。伊尔迷没动,就让他亲着,手指攥着西索的浴袍带子,指尖在带子边缘搓了搓。他能感觉到西索的呼吸喷在脸上,热热的,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嘴唇被西索含着的地方有点发麻。亲了一会儿,西索退开。他看着伊尔迷,眼睛亮得惊人,“小伊,你喜欢吗?”伊尔迷想了想,嘴唇上还留着西索嘴唇的温度和湿意,“还行。”西索笑了,舌尖抵在牙齿上,“还行就是喜欢。”伊尔迷看着他,“不知道。”西索凑过去,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嘴唇贴着皮肤停了两秒才离开,“不知道也没关系,慢慢来。”晚上睡觉的时候,脸侧着枕在手臂上。伊尔迷躺在他旁边,两人手拉着手,西索的拇指在伊尔迷手背上慢慢画着圈。“小伊,今天真高兴。”伊尔迷嗯了一声,拇指被西索的拇指蹭了一下。西索侧过头看他,“小伊,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这么高兴过。”伊尔迷也侧过头看他,两人脸对着脸,距离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以后每天都这么高兴就好了。”伊尔迷想了想,目光从西索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上,“可以。”西索眼睛亮了,睫毛颤了一下,“真的。”伊尔迷点头,“嗯。”西索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颧骨蹭了蹭才离开,“小伊真好。”接下来的几天,西索就在枯枯戮山住下了。他每天跟着伊尔迷,伊尔迷去训练场他也去,靠在墙边看伊尔迷练钉子,手指间转着扑克牌。伊尔迷看书他就在旁边玩牌,把牌搭成塔又推倒。伊尔迷吃饭他就在对面看着,下巴搁在桌面上,眼睛一直盯着伊尔迷的脸看。基裘高兴得不行,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汤炖了一锅又一锅。奇犽每次看到西索都翻白眼,白眼翻到后脑勺,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绕着他走。西索的伤好得很快,一周后就差不多全好了,绷带拆掉之后背上只剩几道浅粉色的疤痕。但他没说要走,伊尔迷也没赶他,两人的日常就这么延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