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不是把天通破了,直接把地基砸烂了。
丁建章摘下眼镜:“你们怎么不早跟我说一声呢?”
薛局长看向丁建章:“这也是,我们的侦查员刚刚发现的情况,还没有深入调查,这不就先来和丁检察长说一声吗?”
丁建章把文件放在一旁,捏了捏鼻樑:“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会帮忙的。”
有了丁建章的话,四人又閒聊了几句,薛局长和其余两人离开了丁建章的办公室。
十分钟后,一位身姿挺拔的中年人走进了丁建章的办公室。
“老师,车准备好的,您现在回家吗?”
丁建章双手从额头上拿开,从椅子上站起身:“把钥匙给我吧,今天我自己开回去。”
“老师,这么晚了,您……。”
丁建章笑了笑:“在市区里这么晚怎么了?满大街都是路灯,我还能把自己开丟了不成。”
听到丁建章这么说,中年人也只好把车钥匙递给丁建章。
丁建章刚准备走出办公室,隨口说道:“把桌面上的文件收拾一下,你也回家吧。”
“好的,老师!”
丁建章走后,中年人將扔在桌面上的文件,一个个查看后,分门別类的放入不同的文件柜当中。
“嗯?”
当中年人看到,薛局长三人送来的那份文件,神色一变,隨后翻了翻。
看著文件的中年人停顿了片刻,眼眸之间满是思索之色,最后合上文件,放入了文件柜当中。
关上房门,离开了丁建章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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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麻將馆有什么动静吗?
有没有陌生人来麻將馆侦查,以及有没有警察来调取监控?”
李虎掛掉电话,放下手机。
“没有,姐夫。
大懒他们说,今天一切正常。
没有陌生人去麻將馆打牌,都是经常去的老客。
周围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偽装侦查的人员。
警方也没有人去麻將馆索要监控录像,一切都十分正常。”
李虎顿了顿。
“姐夫,我们担忧是不是错的?
这画师应该和条子没有关係。”
姐夫在房间內来回踱步,表情严肃。
“我们做的事情。
第一要,谨慎!
第二要,非常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