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全京都的人都看看,野种永远都是野种!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
陈天雄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浑浊的老眼里闪动著残忍又期待的光。
他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要看到那个让他蒙羞的孽障跪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磕头求饶的模样了。
他们谁都没有意识到。
那个他们口中可以隨意拿捏、可以肆意羞辱的“野种”。
此刻已经为他们备好了一场死亡的盛宴。
……
盘古七星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陈凡將陈雪轻轻放在那张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仔细为她盖好被子。
女孩的呼吸均匀,嘴角还带著甜甜的笑意。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回客厅。
第二天。
整个京都都笼罩在一片盛大而庄重的气氛里。
陈家老爷子陈天雄的八十大寿。
这早已不是一个人的生日宴。
这是整个京都乃至整个华夏上流社会一次权力的展演。
能收到陈家请柬的无一不是各行各业的巨擘、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或是底蕴深厚的百年世家。
下午四点刚过。
通往陈家祖宅的私家公路上车流已经匯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
一辆辆掛著特殊牌照的豪车络绎不绝。
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在这里也仅仅是最普通的代步工具。
车上下来的人隨便一个跺跺脚都能让一方领域抖上三抖。
陈家庄园门口,陈战穿著一身喜庆的红色唐装,满面春风地亲自迎客。
“王总,您可是稀客啊!快请进,快请进!”
“李部长,您能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陈家蓬蓽生辉!”
“哎哟,赵老將军,您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每一位宾客都带著精心准备的贺礼。
古董字画、珠宝玉器、珍稀药材……
礼物堆积如山,琳琅满目,其总价值足以买下好几个上市公司。
宴会主场设在陈家庄园的中心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