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
“我让你滚过来!”赵国威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你要是想让赵家给你陪葬,你就別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二十分钟后,雅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赵天行被人一左一右地架著,拖了进来。他一条腿打著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看到安然无恙坐在那喝茶的陈凡,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站住!”赵国威厉声呵斥。
赵天行身子一僵,不敢再动。
“过来,跪下。”赵国威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爸!”赵天行发出屈辱的哀嚎,“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儿子!”
“我没有你这种废物儿子!”赵国威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跪下!磕头!道歉!”
赵天行浑身剧烈地颤抖著,最终,在父亲冰冷的注视和刀疤逼人的气势下,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陈凡面前。
坚硬的地板撞在膝盖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磕头。”赵国威的声音像来自九幽地狱。
赵天行死死咬著后槽牙,眼眶通红,屈辱的泪水在打转。
他抬起头,怨毒地看了一眼陈凡,然后重重地把头磕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
“我错了。”
“咚!”
第二声。
“我错了。”
“咚!”
第三声。
三声过后,赵天行抬起头,额头上已经一片红肿,渗出了血丝。
他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陈凡始终端著茶杯,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直到赵天行磕完头,他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
“记住今天的疼。”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赵国威。
“管好你的狗,再有下次,就不是磕头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