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府里的主子么?
见云非似懂非懂,其他几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瞧你这夯货模样!龄香姐姐是想给大爷做小呢,想被开脸抬成姨娘!可惜喽,咱们大爷却没看上她,多一眼都没给呢,大奶奶瞧出她不安分,直接没让她进屋伺候,从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变成大爷房里的粗使奴婢,龄香姐姐这下得偿所愿喽。”
云非恍然大悟。
原来,开脸就是被抬成姨娘,是给主子爷们做小的意思。
她脖子一缩,觉得小露香这想法很危险,下次有空她还是要劝劝对方。
不过,龄香就是那个假山后面的女人么?
既然龄香念着大爷,那么跟她私会的男人又是谁?
这个问题想破脑袋也没个答案。
平静如水的张府就这样顺顺利利过了正月十五。
元宵节那天,府里张灯结彩,烟火漫天。
云非得了一碗芝麻汤圆的赏赐,坐在门槛上一边吃汤圆一边看腾空而起的烟花。
她只能看到一点点,有时候运气好,能看见一半。
夜空都仿佛被点燃了。
吵闹,欢喜,染得人心头暖暖的。
“又一年了。”云非抿嘴轻笑,“新的一年,我要过得更好,攒更多的银子。”
入了张府后的第三个元宵节就这样过去了。
开年的后,府里上下正式忙碌起来。
沈氏要去城郊的庄子上巡察,一年春耕在即,这是头等大事。
交代了众人后,一辆马车便载着张府主母缓缓离去。
沈氏离府的当天下午,裁缝娘子登门了。
几个院里的下人们都兴奋起来,一年一次的裁剪又来了。
每季两身衣裳,这可是宽仁的主子才能给的福利。
云非也开心了。
她去年一年长了个子,原先的衣服早就短了一截。
她现在身上穿的,是偏大了一点的低等丫鬟的衣裳。
云非也想有一身合适的,穿得精神,干活也便利。
很快轮到她们这一房时,小丫鬟们排好队,依次去找裁缝娘子。
等云非回来时,她敏锐地察觉到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