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凝听见自己旁边的男人在夸奖安子初,其实她也觉得安子初说的不错,把学校里糟糕的环境介绍的很仔细,让人一听就想捐点钱,不过也就是‘捐点儿’。
安子初和拍卖师说,她想自己拍卖自己的作品,拍卖师和主办方商量了一下,同意了。
毛佳在会场最后面给安子初打气,她虽然也是老师,可她没有安子初这样的胆大心细,学校里孩子少,她又都熟悉,所以不害怕,而这会场里的人可不是什么孩子,她不敢一个人去前面,只能待在后面,用手机拍照放大画面看安子初。
“画虽有价,慈善无价,请开始竞拍,这幅画3000起拍”,安子初说话很快,这是在拍卖会场,和她在学校里教书时不一样,她的语速已经提到了最快。
“3000没人拍吗?”
安子初诧异的望着台下,这么多人居然没人愿意要她的画?
秋若凝坐在最前排,但安子初没有去在意她,怕自己分神,安子初基本都往会场的后面看过去。
今天的会场好像有点奇怪,她猜测是自己的作品排在了最后面,因此那些过来捧场的高官还有教育局的,在一开始就自掏腰包支持过前面的那些作品,所以轮到她的时候,大家就已经掏不出钱来支持她。
可那些有钱人呢?就只会看热闹吗?
没人竞拍的作品让安子初有点着急,很快她又想出了对策。
“ok看来是我的作品太贵了那么这样我们砍个价”,安子初继续加快语速,眼睛也在不断扫视着会场内
“300块如何300块,这可是真的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我这幅画买回去挂墙上,辟邪也是可以得嘛,我以前学过风水”,她乱说。
“500!”
终于有人愿意为了她的幽默而准备买单。
安子初放心了。
“700”
又有人举牌。
“800”,会场最后面有人喊。
“谢谢已经出到了800,那么1000有人要吗1000。”安子初反复提醒会场内的人。
这时候秋若凝举牌:“两千”
她的声音不算得有穿透力,可她报的价却有,安子初立马咬牙解说:“大小姐家的宠物猫一个月吃两千块猫粮但我们的学生一个月只吃两百块的伙食费,三千,三千有人出吗?”
价格再次来到了三千块,也是一开始的竞拍价,当时的三千无人竞拍,那么现在的三千又是否会有人出价?
安子初心里没有底,她也开始紧张起来,双脚站在台上,还好有高台遮住了她的慌乱的脚,一会儿一个站姿。
“3000”,有人举牌了,几乎是在安子初说完话后,有人就出3000块。
“不如我们胆子放大一些,我看会场内有老板穿着六十万的高定西服,会不会出价六千把这幅画买回去送给您的宝贝女儿呢?”
其实她是胡诌的,安子初只认识一些普遍的大牌logo,别的她一律不认识,这样子说,也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爱慕虚荣的老板,喜欢听好话的老板,会以更高的价格买下她的画。
“一万”,秋若凝再次举牌,打破安静。
“两万”,有老板出价。
“三万”
“五万”
“六万”
“有人出到六万,还有吗,七万?”安子初再次看向会场内。
秋若凝举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