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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血石（第3页）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科利斯·瓦列利安缓缓走上崖顶，将一只酒袋递了过去。
戴蒙接过酒袋，仰头灌了一口，却没有回答。
海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海平线尽头，一轮残阳正在缓缓沉入海中。再远一些，便是维斯特洛的方向。那里隔着整片狭海，隔着黑水湾，也隔着那座他既熟悉又厌恶的红堡。
“还在等你哥哥？”
科利斯轻轻笑了一声。
笑意却很快散去。
“别等了。”
“他不会来的。”
戴蒙没有生气。
他只是将酒袋重新塞回科利斯怀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远方。
“我不是等他。”
“那你在等谁？”
戴蒙沉默了很久。
“我在想。”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下。
“若是那个小丫头，她会怎么做。”
科利斯微微一怔。
雷妮拉。
那个总喜欢追在戴蒙身后，骑着叙拉克斯在龙石岛到处乱飞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大了。海蛇依旧记得几个月前在龙山见到她时的模样——她站在梦火身边，身上沾满火山灰，却依旧神采飞扬，仿佛整个龙山都因为她而重新焕发生机。
“她会来。”
科利斯忽然说道。
戴蒙侧头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
“因为她像你。”
海蛇望着远处翻滚的海浪，缓缓说道：“你们两个都是那种明知道前面是悬崖，也一定要亲自走过去看一眼的人。她若知道这里是什么样子，不会安心坐在红堡。”
戴蒙轻轻哼了一声。
“那最好别来。”
“这里不是给小姑娘玩的地方。”
话音刚落，一名浑身湿透的骑士便跌跌撞撞冲上崖顶。
“大人！”
“君临！”
“君临来船了！”
戴蒙和科利斯几乎同时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