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没有当场说出要求,就是为了让这份悬念在她们心里发酵。
“哲?约见我的人,是你?”
雅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看着眼前这位端庄的星见家大小姐,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她被紧身狩衣勾勒出的曼妙曲线-胸前的布料被饱满的乳房撑得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在腰臀处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具身体蕴含的弹性与活力。
“嗯,没想到雅也玩这个游戏。”
哲在回答时,目光特意在她胸前停顿了一秒。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但她很快用惯常的冷静神情掩饰过去。
“算是我最近找到的修行方式,前些日子看见苍角在玩,应该能让判断力量更加敏锐。”
雅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自从上次与哲在空洞中并肩作战后,她总是不自觉地回想起他在危急时刻护住自己的那个瞬间-那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环住自己腰身的感觉,至今还留在肌肤上发烫。
“这个游戏其他都好,只是最近总有言辞奇怪的垃圾广告邮件。写着什么[手谈三局破星阵]、[焚天涯生死台候君]、[败者自封修为]之类扰人心智的话……我便将邮件系统屏蔽了,果然清静了许多,你也可以试试。”
哲听着,目光却始终流连在她的身体上。
当雅说到“败者自封修为”时,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在这里击败这位高傲的星见家继承人,自己是否也可以向她索取某种“修为”作为战利品?
“中间人说你是想[以棋会友],事不宜迟,现在要开始切磋吗?”
雅端正地跪坐在坐垫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哲在她对面坐下,故意选择了一个能清楚看到她领口内风光的角度。
棋局开始后,雅专注地盯着数码棋盘。
然而哲的攻势却步步紧逼,他利用雅求胜心切的弱点,多次做出险棋引诱她深入陷阱。
当雅意识到上当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半壁江山。
“精彩的对决。我幼年时,父亲常说[胜不仅在棋子强弱,更在驾驭时机的谋略],今天同样受教了,哲。”
雅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敬佩。她抬起头看向哲,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灼热,像是有实质般扫过自己的脸庞、脖颈、胸前……
“哪里,不过话说回来,雅知道关于彩蛋的事情吗?”
哲随口问道,却借着说话的间隙向雅靠近了几分。
雅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混合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热力。
“……彩蛋?”
雅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她试图集中精神回答哲的问题,却发现自己的思绪完全被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扰乱。
那张曾在新艾利都的地下世界里搅动风云的脸,此刻正带着危险而迷人的笑意注视着自己。
“……?这还是初次听闻,不过想来挽昼女士的伟大之处非比寻常,跟她相关的彩蛋,会不会…是同时对抗1万只邦布的修行秘法?”
“好吧,是很符合雅特色的答案。不过这样看来,对方也对彩蛋的事知之甚少,更不认识给她坚持不懈发奇怪拜帖的狮哉了。这样一来就只剩下最后一位[太上长老]了,先回去找一下福福师姐吧。”
哲说着站起身,却故意在经过雅身边时“不经意”地用手背擦过她的肩膀。那轻得像羽毛拂过的触碰,却在雅的体内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哲,今晚的家族宴会,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