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安没有接话。
“昔日我在楼里的时候,能够结伴同出执行差事的,大多都是道侣呢。”
没等他说完,叶寻安便打断了:“泠楼之地,不是禁绝私情吗?”
“是啊。”他说,“我有个师兄,跟人好了,被做成木桶里盛着的那种东西。”
叶寻安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你们那的人,脑子有病。”
江非愿凑了过来。
“寻安,你怕什么,有我呢。”
“离我远点。”
江非愿不理会。
他把叶寻安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扣进去。
叶寻安往回抽,没抽动。
换了左手去掰江非愿的拇指,掰开一点,又扣回来。
“别得寸进尺。”
他低头再掰,撬开,合上,再撬开,再合上。
江非愿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一只手,撑在叶寻安耳侧的厢板上。
“叶寻安。”
车厢里光线暗下来,叶寻安的视线被他整个人挡住。
背后是厢板,左侧是江非愿的手臂,右侧是江非愿扣着他的那只手。
叶寻安抵在他胸口的那只手还在推。
推不动。
他换了肩膀,用肩头顶了一下江非愿的锁骨。
江非愿没动。
他别开脸。
“让开。”
他抵在江非愿胸口的那只手还在推。
掌心里有东西在跳,不快不慢。
“寻安。”江非愿又近了一点,“别抖了。”
叶寻安手上那点力忽然松了。
一瞬。
然后他又推回去。
“滚。”
江非愿看着他。
叶寻安的手还在推。
“我叫你滚。”
江非愿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弯了弯,然后起身坐了回去。
他靠着厢壁,侧过头看窗外,没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下来。
叶寻安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
指腹按着刚才被扣过的地方,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