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民工都听说过吧?
怎么来的?
因为金融圈的技术、资本、关系、天赋都太密集了,能成功的人没有一个不勤奋,拼到半夜1点再寻常不过,最后比的还是其余变量。
缺少天赋背景之类的核心竞争力,再勤奋也只能当工蚁。
真有那份拼劲儿,去考个编制不比当金融民工强?
最后,我要提醒大家——
我是一个特例,希望大家不要因为我的成功而看轻金融圈的残酷程度。”
虽然是泛泛而谈,但这番话也算是推心置腹了。
别人满不满意韩烈不知道,反正陈妍妃看上去很满意,香香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但是,依然有人不服气。
如此才正常。
他们捧着韩烈,但不意味着便会全盘相信韩烈,然后承认自己不行。
清楚认知自身是一件极难的事,少有人能够做到。
当然了,大部分正常人都会把不服放在心里,不至于表现出来,只有方醒嘀咕了一句:“不去尝试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天赋?”
韩烈笑而不语,全当没听到。
年轻人劝是劝不住的,韩烈也没想过劝他们。
这番话,主要是讲给陈妍妃听的——看,我对你的同学尽力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仗义不?
陈妍妃悄悄用膝盖撞了韩烈一下、两下、三下,挺有节奏的。
那意思大概是……干得不赖?
烈哥没搞懂,于是果断伸手按住了她的膝盖上面一丢丢。
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其实没啥手感,但这意义不一样,于是烈哥又捏了两下。
陈妍妃表面上不动声色,抬脚就踩了过去,踩着狗男人的狗蹄子,死命碾了一下又一下。
嘶……
卧槽!草率了……
韩烈急忙缩手,没敢再嘚瑟。
镇宅兽和小受潘不一样,她可不是那种会忍辱负重、容后再报的人。
“想摸啊?”
这姑娘咧开大嘴灿烂一笑,靠近韩烈,轻声道:“你现在和大家宣布做我男朋友,待会随便你摸。”
“不想不想!”
烈哥果断摇头,规矩得不要不要的。
“刚才是个意外,我以为你跟我闹着玩呢……”
男人嘛,偶尔从心不叫怂,叫绅士风度,兄弟们,对不对?
但是陈妍妃一点都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居然还敢步步紧逼。
“意外?行。你看不上我,可以,但是如果你敢对丁香动手动脚的,别怪我镇了你!”
卧槽!
凭啥啊?!
烈哥有点傻眼,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了。
不应该啊……哥还不够低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