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烟每日忙着跟进项目,凉风则带着安保团队在静园四周布下了严密的防线,监控屏幕上,每一个角落的动静都清晰可见。
夕阳西下时,静园的灯光次第亮起,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银。
刘耀香和薛清秋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相视一笑——等朱飞扬下次来沪海,这里便是他最安稳的港湾。
清晨的微光刚漫过静园的灰瓦,朱飞扬已站在庭院的青石板上。
他穿着一身月白练功服,衣襟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先是凝神打了套十段锦,抬手时指尖仿佛挽住晨光。
他落掌时又似带起微风,每一式都舒展得如行云流水。
接着是五禽戏,模仿虎扑的动作刚劲有力,学鹿奔时身姿又变得轻盈灵动,最后沉腰出拳,一套太极拳打完,额角才沁出薄汗,呼吸却依旧平稳悠长。
“朱总,喝口水。”
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小五端着杯温水走来,晨光透过她微卷的金发,在锁骨处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穿着紧身运动衣,勾勒出凹凸分明的曲线,蓝色眼眸像盛着晨露的湖,望着朱飞扬时,唇角总带着点不自觉的笑意——这位欧洲混血美女,总说跟着朱飞扬练功,比在健身房挥汗有趣得多。
此时四合院的卧室里,阳光正透过窗棂照在小六身上。
这位来自韩国的姑娘侧卧在锦被里,肤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条大长腿随意搭在床沿,线条笔直修长。
昨夜的疲惫还写在脸上,睫毛上沾着点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哈喇子在丝滑的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湿痕,领口松开的地方,隐约能看见肩头泛着的红。
朱飞扬回到正房时,早餐已摆在雕花八仙桌上。
小米粥冒着热气,小笼包的褶子里还藏着汤汁,小六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出来。
头发乱糟糟的像团云朵,看见他便软软地喊了声“朱总”,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粉。
吃过早餐,小五已候在门口。
她穿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听说自幼练过武术,内力与柔韧性皆是上乘。
朱飞扬上车时,她利落地拉开车门,手腕翻转间,露出小臂上隐约的肌肉线条——这姑娘看着纤细,却是静园里最能打的一个。
车子驶出四合院,往原江市,市政府去时,小六才打着哈欠回房补觉,临走前还不忘把朱飞扬换下的练功服扔进洗衣篮,动作熟稔得像做了千百遍。
另一边的别墅里,上官静推开门时,客厅的茶香正袅袅升起。
她本以为天快亮了,上官雅芳她们该睡了——毕竟谁都知道她和朱飞扬的关系,平日里早已心照不宣。
可此刻,上官雅芳正坐在紫檀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个白瓷茶杯,旁边还坐着江虞儿和江盼盼。
两人都穿着半透的真丝睡裙,裙摆下的小腿若隐若现,显然是特意等她。
“哟,静姐这是从哪儿回来呀?”
江虞儿拖着长音,目光在她脖颈处打转,那里果然有个醒目的红印,像朵开得正艳的花。
江盼盼更是直接,光着脚跑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