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这是我心烦时的习惯动作。 窗外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可我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女仆队最近不对劲。这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了。 最先让我起疑的是天狼星。 那天她来汇报巡逻情况,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 站在我面前时,她脸颊红得不正常,海军蓝色的制服胸口处皱巴巴的,最刺眼的是她脖子侧面——衣领边缘露出一小块红痕。 那种痕迹我认得,是用力吮吸后留下的。 我问她为什么迟到,她身子一颤,眼睛垂下去,声音软得不像平时那个莽撞却认真的战斗女仆:“陛下,非常抱歉……来的路上,主人那边突然有点事……”主人? 是指挥官。 可什么事能让她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