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夏蹲在地上擦了两个小时,腰都快断了。
晚上八点,全公司都下班了,傅听澜还没走。
她坐在大班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串佛珠,看着正在拖地的谈夏。
谈夏,过来。
谈夏扔下拖把,没好气地走过去:傅总,又有什么吩咐?
傅听澜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酸,帮我捏捏。
谈夏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发泄似的用力捏着。
轻点。傅听澜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你想捏死我?
谈夏稍微减小了力道,看着傅听澜近在咫尺的后颈,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要是现在掐下去,是不是就不用还那五百万了?
当然,她也只是想想。
捏着捏着,谈夏发现傅听澜竟然睡着了。
她平时的样子太强势,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显露出一丝疲态。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抿,看起来竟然有点温柔。
谈夏盯着她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摸摸那串佛珠。
还没碰到,傅听澜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哪有半点睡意,清明得吓人。
她一把抓住谈夏的手腕,用力一拽。
谈夏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傅听澜怀里,坐在了她的腿上。
想偷我的东西?傅听澜搂着她的腰,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没有我就是想看看。谈夏挣扎着想起来,却被按得死死的。
傅听澜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这串珠子不值钱,值钱的是我。谈夏,你两年前不是挺会撩的吗?怎么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谈夏心跳如鼓,嘴硬道:那时候我是瞎了眼。
瞎了眼?傅听澜冷笑一声,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像是要把谈夏整个人吞下去。谈夏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无力地抵在傅听澜胸前,最后慢慢变成了揪住她的衣襟。
良久,傅听澜才松开她。
谈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得不像话。
傅听澜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唇瓣,语气里带着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谈夏,这只是利息。
她把谈夏从腿上推开,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总裁的模样。
去把地拖完,然后把明天的行程表发给我。做不完不准睡觉。
谈夏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