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布袋硌得怀粟娇嫩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过敏一般的红,袋子脱下来的时候,怀粟颤颤巍巍地半坐在冰冷而肮脏的地面。
看着他正对面轮椅上的男人,怀粟觉得熟悉,但心中恐惧的情绪爬上了他的脸上,怀粟一边害怕一边发白了他的小脸。
见到怀粟只是发抖,男人朝怀粟弹了弹他早就点好的烟,一层浓密的白色烟雾陆陆续续飘落到怀粟小巧的鼻翼上,缓缓吹红了怀粟的眼眶。
怀粟被烟熏得生出了委屈的生理性眼泪,破碎而可怜的泪珠濡湿了他怀粟脸颊上细软绒毛,鼻尖由淡粉变深红。
【他是谁哦?】怀粟看着对方的烟头往他身上抖动,忍不住问道。
【。】系统369说道:【何其鄞,你之前的小弟,也是你之前霸凌的对象之一。】
怀粟瞬间僵硬了起来,他如同入了虎穴的兔子,胆怯不已。
何其鄞盯着怀粟苍白到极点的脸蛋,他越发地想要毁掉他面前这个漂亮的脸蛋,还有这个试图勾引他的嘴巴。
他心一想手就做了,滚烫无比的烟头直接朝怀粟的脸颊上怼,在快要按到上面的时候,他的轮椅被人一拉,彻底打断了他的举动。
何其鄞面不改色,看着本来只有他和怀粟两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身影。
对方的到来,何其鄞并不是特意的意外,他收紧了轮椅的装置,固定好了之后,才开始对峙,淡淡说道:“好兄弟,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烟已经燃着,何其鄞漫不经心地补充说道:“他现在也有你的一份助力。”
何其鄞口中的好兄弟凌迁煜,他眼神犀利而冰冷,嘴巴却没有否定何其鄞的话语,反倒坦诚地说道:“我知道。”
“但是我更知道,我需要救他。”看了一眼怀粟,凌迁煜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后悔了,也想明白了。
他不该揭露怀粟,也不该如旁观者一般“助纣为虐”。
捏紧了拳头上的绷带,凌迁煜朝何其鄞坚定地看过去,何其鄞接收到凌迁煜的目光,冷声问了一句:“救他,就你吗?”
“对。”凌迁煜看着何其鄞一直戴着的面具,他心下一定,碰何其鄞的雷区将他对怀粟的仇恨、注意力转移。
直直地掀开了何其鄞的面具,凌迁煜愣了一会,他以为自己会看到对方的真面目,以及对方带着真实身份。
命运却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凌迁煜不认识他,也被何其鄞的脸吓到了。
面具脱离的瞬间,何其鄞极度恐怖的面容展露在空气当中,他的鼻梁如溶洞上垂挂的钟乳石一般,他漆黑的眼球嵌在扭曲而腐败的脸庞上,怪异又瘆人。
何其鄞鼻梁以上的上半长脸像是趴了一只高压深海无脊椎动物,畸形中又透露着一丝丝的鬼气。
怀粟看到了何其鄞的阵容,呆滞地完全动不了,因为太恶心了,也太让人惊恐了,对于怀粟来说,凌迁煜掀开何其鄞的面具,和恐怖电影里面突脸的片段简直一模一样。
像是有了心灵感应一般,何其鄞朝怀粟看了一眼,凌迁煜担心怀粟被吓到,他为了吸引战火,立马对何其鄞说道:“你只是一个丑陋的瘸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