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想要安慰她,却使不上力,“没事。” 她却摇头,看着那把插入他腰侧的刀,手忙脚乱中存着半分理智:“我现在打120。” 黑暗中,那双深邃的眼眸苍老许多,佝偻的身影连只言片语都说不出,只是盯着迅速被风吹开的红渍。 “蒋齐融,你别倒,再坚持坚持。”她惶恐地想要用手捂住他的伤口,却因金属的冰冷与血液的滚烫而指尖发颤,“听医生的,你躺平放松。” 如果不是蒋齐融推开她,那么现在受伤流血的应该是她。她既懊悔又自责。 泪水衔在眼眶边,迅速模糊她的视线。 他却让她凑近,在他所及处,轻轻抬手别去她水珠。 这一下,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下一秒便阖上眼睛,睡得很沉。 沈今然这辈子第二次失控,她痛苦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