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下来,祝时年看清了镜中的画面。 他被抵在镜前,鼻尖碰到了冰凉的镜面,让他浑身猛地一颤。 执政官大人一诺千金,但是这一刻竟也萌生了耍赖的念头。 他会坏掉的。 他真的会坏掉的。 “执政官阁下要耍赖吗?” “可是我们已经给过年年一次重新猜的机会了。” 祝时年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坏掉了。 身体就像散架的机器,就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江淮宴抱着他去洗澡,他靠在江淮宴的怀里,就像一个木偶人一样。 “裙子呢。” 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担心那条教皇送给他的裙子。 那毕竟是教皇送给他的礼物,即使永远不会再穿,也应该好好收藏起来。 ...